“葉默，我，我，我謝謝你。”陳德升聲音都抖了。
葉默擺擺手：“謝什麼！您當初拉我一把，我的報答，這戲您放心大膽拍賠了算我的。”
陳德升愣住了：“這……這怎麼行？”
葉默笑：“我信您，也信這本子。”
他說這話，是有底氣的。
前世這電影能爆，靠的就是本子好、演得真。
特別是裡面的小女孩，太有記憶點了。
這一世，只要陳德升不瞎折騰，這部電影穩得一批。
陳德升沒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這趟來，本沒抱太大希望。
沒想到，這個他當年隨手提攜的小子，如今成了他的靠山。
劉亦非在旁邊，一直沒吭聲。
她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裡卻是百轉千回。
這葉默，也太沖動了。
一個殯葬題材的冷門本子，他連劇本都沒細看，就投了？
還說什麼“賠了算我的！”
這可是真金白銀啊。
劉亦非在圈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見過太多因為義氣、因為面子，把錢打水漂的例子。
導演再牛，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題材再好，市場不買賬，也是白搭。
可當著陳德升的面，她一個字都不能說。
只能在心裡，替葉默捏把汗。
陳德升千恩萬謝地走了。
他一走，劉亦非就忍不住了。
“葉默，你是不是太草率了？”
葉默笑：“怎麼，你覺得這戲不能投？”
劉亦非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連劇本都沒看，就一口答應，還賠了算我的，做生意哪有這樣的？”
“我知道陳導是你的恩人，可感情歸感情，生意歸生意，這圈子因為義氣翻車的，還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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