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識猶如蜘蛛網籠罩整座東安都,無數資訊湧入腦海,令得顧南初應接不暇,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畫面、聲音、氣息、溫度、觸感……各種資訊交織在一起在一起,宛如浪潮一般,快要將顧南初淹沒。
下一刻,他將那無數道靈識收束,只留下一道向外延伸,探查沿線的情況。
直到這時,顧南初的感覺才好了不少。
“我的靈識強度還無法長時間掃描這麼大的範圍,一旦超負荷使用,很可能對神魂造成傷害。”
顧南初輕輕嘆氣,這種全知全能的感覺很美妙,只可惜不能持續太久。
想要長時間維持這個狀態,恐怕要等到築基中期,乃至更高的境界才行。
不知不覺,靈識已延伸至東安都郊外,正當顧南初覺得有些無聊,想要將靈識收回的時候,卻忽然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惡意在靈識內炸開。
“原來是你。”
顧南初眼睛微微一眯,抬手招來炎天神劍,踏劍而去。
……
東安都郊外。
樹林裡。
一襲黑袍的歐陽衍站在高高的樹梢上,望著遠處東安都的輪廓,他的身邊站著一位老者,正是那位天邪宗的歐陽武者。
“公子,只有我們兩人,攻打皇宮是不是有一些勉強了?”
那老者惴惴不安問道。
連天邪宗的宗主黃幽冥都折在了皇宮裡,他可不覺得自己比那指玄境界的黃幽冥更強。
“愚蠢。”歐陽衍瞥了一眼那老者,哼道:“我去硬闖那皇宮幹甚?我要的是離朝顧氏皇族的氣運龍珠,又不是要屠了這座城,只要能找到那顆氣運龍珠,就算離皇不死也無所謂。”
歐陽衍看似狂妄,實則小心謹慎,那離朝新皇能殺了指玄境界武者,自身實力肯定也在指玄之上。
對付這種高手,沒必要硬碰硬,能用陰的達成目的,絕對不要正面起衝突。
先前歐陽衍在天邪宗裡說的那些話,就是刷刷存在感,提升一下自己的威望,真要讓他跟離皇,還有那東安都內的幾十萬大軍正面拼殺,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公子說的有理。”那老者連忙道。
雖然他也是歐陽武族的族人,可在這個歐陽衍面前,卻猶如僕從一般,根本沒有半點地位。
“公子,可要潛入皇宮也不容易。”老者提醒道:“先前離朝皇室剛剛經歷一場內戰,皇宮內守衛必定森嚴,一張生面孔潛入進去,怕是很容易引人注意。”
“無妨,我自有辦法。”歐陽衍邪笑一聲,抬起右臂,露出被黑色物質包裹的右手,輕輕在自己臉上一抹。
下一刻,那歐陽衍的五官長相快速發生變化。
幾個呼吸之後,他的長相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蒼老,瘦削,滿臉皺紋,正是和他身旁的那位老者長得一模一樣。
“什麼!?”老者大驚失色:“公子還會此等易容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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