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猜對了。”陸安年看著黑袍劇變的臉色,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繼續說道,“你看著很驚訝?其實沒什麼好驚訝的,能讓張從威甘當走狗,還能指揮這等精銳死士......”
“繼續往下推斷。”陸安年微微停頓,繼續道,“可調動百人以上規模的黑鴉軍,在等級森嚴的軍伍之中至少也是個百夫長,但直接聽命於杜重威,肯定就不僅僅是百夫長了。”
黑袍嘴唇死死抿成一條線,一言不發,但心中的驚濤駭浪,卻再也無法壓制。
眼前的年輕人,還沒開始審問,便已經推斷出那麼多資訊!
這等智慧,即便是作為敵人,也不得不佩服。
同時,更多的是深深的忌憚。
他一直以為自己行事周密,卻沒想到破綻如此之多!
陸安年這些話,就像是無形的刀,一層一層剝開了黑袍的驕傲,也在變相一點一點碾碎其意志!
“你敗了。”陸安年陳述著第二個事實,聲音平淡卻殘忍,“一百多名黑鴉軍精銳,包括你在內,全軍覆沒!杜重威讓你辦的事,一件都沒辦成。”
“你覺得,他會怎麼處置一個慘敗而歸,還被活捉過的你?”
這句話,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黑袍的心口。
他的呼吸,在這一刻開始變得粗重起來。
他想到了臨行前杜帥說的話,以及那雙鷹隼般陰鷙的眼睛。
想到了黑鴉軍處置叛徒和失敗者時,令人聞風喪膽的血腥手段……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脊椎骨瘋狂竄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他不會給你任何辯解的機會。”陸安年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蠱惑的魔力,一字一句地敲在他的腦海,“他只會認為,你是個廢物,而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
“一個被活捉的廢物,可能會洩露他的秘密,所以,你必須死。”
“不光是你,”陸安年俯下身,聲音更輕,卻也更冷。
“為了免受牽連,他會撇清與你的關係,抹掉你存在過的一切痕跡看,就像抹去劉會一樣......”
“到時候你的家人,你的妻兒,你的親族甚至是朋友……都會因為你的失敗,從這個世界上被抹除得乾乾淨淨,就像…從沒出現過一樣。”
“你閉嘴!!!”
黑袍終於徹底崩潰!
他猛地抬起頭,雙目赤紅如血,喉嚨裡發出如野獸瀕死般的咆哮。
他之所以會成為杜重威的死士,正是因為其妻子和女兒都在黑鴉軍的掌控之中。
所以,杜重威的命令他根本不可能違背。
而陸安年的一番話,直接就戳中了他最深處的軟肋。
他知道,就算自己真的僥倖逃脫回去了,下場十有八九也跟陸安年說的一模一樣。
家人,是他唯一的軟肋。
!忌的能不絕底心他是
。抖渾,瘋同如目,牙著咬他
。了笑是卻年安陸,幕一這到看
!啊然果
!心誅如不是還,人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