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隨即遞上一張被蠟封死的紙條,又識趣的退了下去。
“相爺此時送來密信......”周德拿著紙條返回屋內,重新關好門。
心中似是想到了什麼,眼底浮現出一抹亮光,快速展開紙條。
“周大人,可是有新訊息?”高從誨也忍不住站起了身。
“這......”看完紙條,周德正的眼眸越發明亮。
但他卻沒有開口,而是將紙條遞到了南王面前。
南王察覺有異,神色凝重的接過,視線掃過上面的幾行字。
“魏州叛亂,前線急缺糧草安撫軍心。陛下震怒,已連下數道金牌,昭告沿途各州刺史、節度使全力護糧。”
看完紙條上的內容,高從誨心臟不由猛地一跳。
“看來,陛下是真急了啊!”他忍不住輕笑出聲,“此次各州徵糧共計怕是得有十餘萬石,加上庫內餘糧,才堪堪夠供給前線十萬大軍口糧三月征戰!”
“若路上這些糧出了事,這一仗的結果可就難料了!”
陸安年從復州送來的三萬石糧雖然不是全部,卻佔了不少比例,絕對少不了。
“這時間,未免太巧了些。”南王仔細想想,總感覺有些不對。
他抬起頭,看向同樣緊皺眉頭的周德正。
兩人對視,突然生出一種無言的驚疑。
他們正擔心復州的三萬石糧沒辦法安全抵達,皇帝就連下數道金牌,令各州守軍護糧。
範延光也是剛好就在此時造反,引發了一系列的巧合。
一切都那麼的剛剛好!
可這,真的是巧合嗎?
“陸大人早就料到了範延光會反?”周德正突然喃喃出聲,語氣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篤定,“他不僅料到了,還料準了陛下在得知叛亂後的反應......”
若不是如此,這一系列的巧合,便無法自圓其說。
聽完這話,南王也感覺後背泛起了一絲涼意。
若真如此,那陸安年得有多妖孽,能夠提前預知一切,從而佈下如此精妙之局。
這在他看來,是絕無可能的事!
“現在,我們要的契機有了!”高從誨強壓下內心的震驚,緩緩開口。
“如此,那我們計劃之事......”周德正試探的詢問。
他此時也已經再沒有後顧之憂。
相爺特意派人送來這訊息,態度已經很明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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