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喜歡姨姨。”
“你才是小壞蛋。”賀時晏盯著自家乖女兒，“早上走的時候不還說我是你最愛的爸爸，和我天下第一好嗎？現在就動手打我了？”
“小沒良心的。”
不是說女大才不中留嗎？
她這女兒怎麼還不到三歲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沅寶看看黎漾，又看看賀時晏，肉乎乎的臉蛋鼓著。
“沅寶乖，不是壞蛋。”
“喜歡姨姨。”
另一隻空著的手又巴巴去拉賀時晏的手：“也喜歡爸爸。”
賀時晏偏跟她作對，把自己的手背在身後，不讓這小矮子碰到。
“呀！爸爸牽牽！”小矮子生氣。
眼睛圓溜溜瞪著他，腮幫子鼓的更大。
賀時晏這才伸手。
黎漾蹲下，摸摸小傢伙的臉蛋：“姨姨現在要回家了，下次再找你玩好不好？”
她確實是凌晨才回來，睡了三四個小時又來這邊了。
家裡行李什麼的都還沒收拾。
得虧這兩天是週末。
“一起回家呀。”沅寶小胖臉上都是急切：“回家，看姨姨照片，爸爸yo--唔--”
小嘴冷不丁被一隻大手捂住。
賀時晏嫌蹲著不舒服，直接將小人撈起來。
小傢伙也是倔，就這樣都沒鬆開牽著黎漾的手。
“嗚嗚--”沅寶眼睛裡滿是疑惑。
“嗚嗚嗚嗚（窩要說話）。”
“沅寶是不是想去，姨姨家玩？”賀時晏沒鬆手，笑著問她。
沅寶總算不掰他的手了。
安靜地想了會兒。
她想嗎？
她剛剛說了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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