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洲還在為自己辯解。
他這時候要是誠懇道歉,賀時晏還不會說什麼,畢竟確實是那小男孩說了謊。
但是他到現在還在把責任往小孩兒身上推,而且還拿小孩兒當藉口去騷擾賀馨,沒半點悔改的意思。
賀時晏擰眉,像監控裡厲洲揪著沅寶那樣,拎著他的後衣領往外拖。
到了那碎掉的玻璃門那邊,一拳直接砸向他的面門,厲洲摔在玻璃堆裡,手掌被碎玻璃刺破,他尖叫一聲。
“啊啊!賀時晏,我就是說了你家孩子幾句,你太過分了吧!”
“這就過分了?”賀時晏上前,直接踩著他一隻手在玻璃渣上碾了碾,“以後見著我家孩子繞道走,再嚇到我還能更過分。”
“還有,別再騷擾賀馨,再讓我聽到,我把你手廢了!”
厲今越打了個電話後也過來,面上沒有一絲心疼,甚至可以說是冷漠。
“非洲分公司那邊缺個保安,你回去收拾東西,馬上過去報到,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當然,這個打招呼不是讓那邊照顧他。
厲洲父母是科技人才,對這個孩子早就失望透頂,對厲今越的安排沒有任何異議。
他們自己在做對國家有利的事,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個危害社會的蛀蟲。
如果改不了,不如丟遠點,眼不見心不煩。
“不,我不去,我不去非洲!那鬼地方我不去!”
厲今越:“我這是通知,不是在跟你商量。”
賀謙和賀時晏沒打算再管他們的家務事。
賀時晏心心念念回去看看自家小寶貝的傷。
出門時想到什麼,問:“那砸玻璃的小子是哪家孩子?不能便宜他了。”
他一向是個睚眥必報的主。
“老趙家的。”賀謙說,“原來也是調皮得很,後來不知道怎麼惹到了安安,被安安揍了一頓,老實了很多。”
他都跟沅寶說了要給她討個公道,當然也不會放過那小子。
“我剛剛讓厲今越複製了一份監控影片,現在去給老趙送。”
趙老爺子寵孫子,所以淘淘才會是那調皮樣。
但同時他又是出了名的愛面子,這被別家拿著監控影片找上門,那個叫淘淘的小子待會兒屁股準要開花了。
賀時晏點點頭:“你沒看好孩子沅寶才受委屈的,那就交給你了。”
賀謙:“......滾回去吧你。”
賀時晏到家的時候,沅寶已經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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