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夜酒吧。
掛了電話,包廂內安靜的氛圍又熱鬧起來。
楊澈將手機一丟,勾著唇看向包廂內看熱鬧的人:“剛剛說賀大小姐不會來的有哪些?罰酒啊,自覺點,一人一瓶。”
“好嘞,澈哥,要不說還是你牛呢!”
“就是,聽說賀大小姐從不吃回頭草,一般分手之後都直接刪除拉黑一條龍的。”
“也不看咱澈哥是誰!”
楊澈笑嗤一聲,沒搭理他們。
走到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旁邊坐下,輕聲:“讓你帶的東西帶來了嗎?”
花襯衫點頭,先是謹慎地往門口處看了眼,才拉開一直放在腿上的公文包。
“好貨,昨晚剛到手的。”
楊澈往裡看了眼,挑眉:“你拿巧克力糊弄我?”
“這可不是一般的巧克力。”
花襯衫笑笑,湊近楊澈,輕聲道:“這可是大麻熬成的油,這年頭可不像早些年那麼好混,不做成這樣,哪能流通。”
“真的?”楊澈捏了塊巧克力放鼻尖聞聞,確實是熟悉的味道。
又丟回去,“行,放著吧,上次那跳跳糖還有嗎?我覺得那個女生會更喜歡。”
花襯衫將面上的巧克力撥開,露出下面的彩色包裝。
“只有這點了,警察不知道從哪知道了這種,最近查得很嚴。”
楊澈點頭:“這點夠了。”
花襯衫看了眼包廂角落已經醉死過去的楊澄,“你哥那邊?”
楊澈明白他的意思,“放心,我這就叫人把他送回去。”
賀馨馬上過來,可不能讓他看到兩個“楊澄”。
楊澄從收到賀馨分手訊息後就一蹶不振,每天就窩在家裡,不吃只喝酒。
昨天楊澈好不容易把他喊出來,還找了好幾個和賀馨一個型別的美人兒。
結果這人看都不看一眼,就是找個角落窩著喝酒。
花襯衫放心了些,又道:“我聽人說賀馨她哥是警察呢,你待會兒算計她,她要是告訴她哥怎麼辦?”
楊澈往公文包又掃了眼:“不一定能用上,她待會兒要是緩和了態度,不分手了,什麼事沒有。”
“要是還態度強硬。”他陰翳地笑笑:“這東西剛好能把她牢牢鎖在身邊。”
“畢竟賀家家大業大的,家裡要是爆出個吸毒的,那就完了,她也不會想讓別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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