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換來的孩子身體很健康，不像之前那個這個吃不得那個吃不得，還總哭，我們換的這個孩子聽衛生所的人說也是被丟在那裡的，衛生所當時在聯絡那孩子的家長。”
接下來又是女人為自己孩子求饒的聲音。
包廂內很安靜，誰都沒先出聲。
賀時晏開口：“影片裡的女人是一直跟著何瀾芳的保姆，黎昱淮上小學後，她就辭職回家了。”
黎漾回過神來：“所以當年是何瀾芳換了孩子？”
沈婉怡：“那換走的孩子呢？”
賀時晏往鬱川方向看了眼。
鬱川搭在桌上的手緊了緊。
結合賀時晏今天下午莫名其妙的問話，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只是他沒想到......
其實查到這個保姆後，就斷了線索。
賀時晏的人找到了那衛生所，但知道這事的人好幾年前就死了。
還是沅寶某天晚上臨睡前，賀時晏給她讀睡前故事，裡面有個山川。
小孩兒想到了鬱川，就問他：“能不能去找舅舅玩？”
賀時晏想到那保姆和鬱川雖然不同村，但都是一個鎮上的人。
再聯想到鬱川在鬱家的遭遇。
以及沅寶的那聲“救救”。
仔細問過小孩兒後，就想辦法取了鬱川的樣本做了親子鑑定。
包廂門被推開，沅寶扶著門眼睛往外面瞅，還做了個請的手勢：“姐姐進來吧。”
服務員笑著說了聲“謝謝”。
“不用謝呀~”
冰淇淋放下後，小傢伙又火急火燎爬上自己的椅子。
賀時晏一把將她撈過來，“待會兒吃，先回答爸爸一個問題。”
沅寶眼神都沒從冰淇淋上挪開，輕輕地“嗯”了聲。
賀時晏無奈：“你管你鬱川叔叔叫什麼？”
沅寶奶聲奶氣：“舅舅呀，救命人。”
賀時晏：“誰跟你說他是舅舅的？”
沅寶：“龜龜呀，龜龜說，味道和媽媽一樣，是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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