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
謝知禮怕郭嫻突然發瘋出事,讓司機將車子停在路邊。
謝慎良沒說話,眼睛闔上,不斷撥動手上佛珠。
郭嫻扒著車座後背,聲音尖利,“爸,你別裝啞巴,我說了我都聽到了!你快說賀家那孩子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跟我們滿滿有關!”
手甚至還想去抓謝慎良的佛珠讓他停下。
謝知禮忍無可忍怒吼將她扯回來:“我爸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能不能別鬧了!”
“你說我胡鬧?!”郭嫻坐回去甩開他的手。
因著她的動作,被她抱著的滿滿又磕在車上玻璃上。
她完全沒放心上,或者說她覺得沒什麼事,指著謝知禮:“我是在救我們兒子的命!”
謝知禮心疼頭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滿滿,強硬抱過孩子塞給了前面的謝慎良。
“爸,你幫忙照顧一下。”
郭嫻想攔,但手舉到一半,又繼續剛剛的話。
“你知道那孩子是什麼時候找回來的嗎?是今年初夏,剛好是我們滿滿發燒一直沒降下來,昏迷了快半個月的時候!”
她像是魔怔了,說話時神情都有些恍惚:“大師說過了,我們滿滿身體那麼差,就是被家中突然出現的孩子偷走了氣運,賀家那個不就是突然回來的!”
“你在瞎想什麼!”謝知禮覺得她不可理喻:“滿滿發燒,是你明明知道要下暴雨,還非得去那個什麼山上找什麼隱世高人,剛走到山腳下就下起了大雨,你還非不撐傘,說要淋著去才有誠意,一聲都說了,是著涼了,而且身體本來就虛......”
郭嫻:“本來就是那樣才有誠意!”
“對啊,我們滿滿為什麼本來就身體虛,他就是被賀家那個偷走了氣運!”
謝知禮:“滿滿身體虛那是因為他是早產的!”
“要不是當年你非要相信什麼大師,懷孕八個月了還要去三跪九叩祈福,會早產嗎?!”
郭嫻震驚地看向他,手指都在顫抖:“你,你在怪我?你是在怪我害了孩子?”
謝知禮重重地嘆了口氣,抱住她:“沒有,沒有怪你,我知道你都是為了孩子好,但是能不能不要那麼固執了。”
郭嫻眼神空洞,眼淚卻汩汩流下,“我都是為了孩子,我這些年也在彌補了,我腳不沾地帶著孩子四處奔波找醫生,我也想滿滿身體健康的。”
謝知禮輕拍她的背:“我知道的,滿滿也知道,大家都知道的。”
“但爸和醫生都說過了,這些年滿滿身體一直不好,是因為他需要的是靜養,我們就停下來,試一試好好養著好不好?”
很早之前醫生的診斷就是先天體虛加上又是早產,建議好好養著。
但郭嫻帶著養了一段時間後,她看著不見好轉,心急又聽信身邊人的話,開始帶著滿滿四處求醫。
謝知禮也放下工作陪了一段時間。
正經醫生肯定都是一樣的話,讓靜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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