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了?怎麼會走水呢?嚴重嗎?可有傷到人?”
朝霞急得一個勁兒吞嚥唾液,慌張搖首。
“奴婢不知,送信的只說是下人房著了,聽他的描述,好像……好像是江侍衛的房間……”
“江侍衛的房間?”
林晚棠怔了片刻,反應過來後一把抓住了朝霞的手腕。
“江慕離的房間?他不是在房間裡關禁閉嗎?人呢?人出來了嗎?”
朝霞下意識縮了縮肩膀,惶恐地跪了下來。
“那人沒說,但奴婢猜測,沒有小姐的吩咐……想來是沒人敢放他出來的!”
“唉呀!”
林晚棠焦急地甩了下帕子,轉身大步進了佛堂,斟酌著低聲和老太太商議。
“祖母……那個,我有件很重要的東西忘了拿,想回府一趟……”
老太太正在閉目誦經,聞言疑惑地睜開了眼睛。
“什麼重要的東西啊?”
林晚棠垂下眼眸,腦筋快速旋轉。
忽地想到昨夜繡的荷包,她靈光乍現。
“呃,不瞞祖母,是我給兄長繡的香囊……
我本想求一道平安符縫在裡面的,可是,今早走得急,把香囊落在了桌上!
我想求大師親手幫我將平安符放進香囊,再為之開光祈福,所以……”
老太太見林晚棠這樣用心,欣慰地笑了笑,又憐愛地拉住了林晚棠的小手。
“棠兒是不是想哥哥了?”
“嗯,許久未見兄長,棠兒……甚是想念。”
她斂下眼中的焦急,輕輕頷首。
老太太撫摸著她的小臉,將她圈進了懷裡,輕輕拍撫她的後背。
“祖母知道棠兒想念晚舟,想為哥哥做些什麼。
但是,一個香囊而已,不如讓下人去取,又何必勞煩你親自下山跑一趟?”
林晚棠的心怦怦跳著,卻還在故作鎮定,強顏歡笑。
“可是,既然是要求平安符的香囊,我還是想親自去取,親手奉上,以表誠心。
還望祖母……成全棠兒對兄長的思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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