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啥時候走啊?”李寡婦問林朝暉。
“待幾天再走,我這幾天再去打點獵物,還有十多發子彈呢?走的時候把槍還回去。”林朝暉看著子彈不用了白瞎。反正都是村裡的。
這是他進山砍柴遇到了野豬,軟磨硬泡從村裡弄來的槍,也是他們兩口子賺錢的原因。
夏天採山貨,晚上拿到鎮子裡,天亮以後採購站上班,賣給採購站。
這傢伙賣東西賺了一次錢,就停不下來了,可惜的是,他沒有林朝陽的本事,不然,山裡的獵物就要提前瀕危了。
林朝暉看著媳婦兒看著錢和孩子。抬頭看著屋頂。
“一個破連長,有啥可牛的,他沒我孩子多,一個月就那點兒死工資。我可是有錢人,一千三百多塊錢。夠他賺多久了?”
“哎呀,你跟他比干嘛呀,人家兩個人賺錢,一個月不得八九十塊錢啊!全家吃部隊的住也是部隊的。沒地方花錢,你們家就你沒看到過錢。”李寡婦給他一算賬。林朝暉看著手裡的錢不香了。
嘆口氣老實下來了,在村子裡又折騰幾天,被村長和會計給他們趕走了。
人家那兩個,第二天就跑了,真怕林朝暉不想走。
一家六口人大包小裹的上了火車,一路顛簸到了魔都。
下了火車以後,兩個大人連拉帶拽的領著孩子揹著包。回到了林家所在的院子。
“你們找誰呀?”院裡人沒認出林朝暉。
“嬸,我是林朝暉。你不認識我了?”林朝暉說完,女人看看他。
林朝暉?以前那個往死了胖的臉,誰能看清他的臉,給人的印象就是肉乎乎。
再看這人有五官帶七竅。鼻子眼睛分的很清楚,你能是林朝暉?
“你真是林朝暉?別怪嬸認不出來你,你爹媽也不一定能認出你來,以前哪有臉啊!就是一個肉疙瘩。別人的鼻子是最高的器官,到你這兒是個坑。”大嬸兒說道。
她說的有點兒誇張,但是,當初確實挺胖的。
“大嬸兒,他真是林朝暉,也是我男人,去我們村子下鄉了。”李寡婦給自己男人證明。
“你們有介紹信麼?”大嬸想起了這個。林朝暉拿出了介紹信。
大嬸兒反反覆覆看著,也不說話。
“照片呢?”大嬸兒剛問完,林朝暉把介紹信搶回去了,你不認字看什麼呀?我這輩子都沒照過相,去哪兒給你弄照片去?
一家人來到了林家,敲響了家門。林朝暉百感交加。真想看到自己的母親,和自己的爹,我娶上媳婦兒了,六八新的,三腳架子還行,只是掉點漆。還帶一隻備胎呢?
“你是?”張彩霞出來看到了陌生人,還帶著孩子和女人。
“媽,我是林朝暉呀,我是你兒子林朝暉。”林朝暉趕緊介紹自己。生怕自己媽都不認識自己,眼看著要天黑了。
張彩霞圍著兒子轉幾圈,還是有點不敢認。
“老頭子,你出來看看,這是老二麼?”張彩霞不敢認喊休息的林初五。
林初五聽到老二回來了,穿著一隻鞋就跑出來了。
?麼樣這子兒我?二老是這,識認不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