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陽帶著孩子們回家,小丫頭抱著一個羊腦袋。沒頂過它,拿回去吃了。
林朝陽怎麼勸都不鬆手,只能聽之任之。
林東看著妹妹笑起來,你還能把羊腦袋安自己腦袋上啊!
林朝陽爺三個回到家的時候,林朝暉和李寡婦還有張穎在他家。
“林楠,你拿著羊腦袋幹啥?血的呼啦的,”穆芊芊看到閨女衣服上還有羊血,兒子身上也是血淋淋的。
這丫頭一隻手提著羊角就進來了。趕緊過來問他們。
“媽,我今天沒頂過它,給我撞的迷迷糊糊的,我哥追它好半天才把腦袋剁下來。咦?二伯也在?咱爺倆也比比呀?”林楠問林朝暉。林朝暉趕緊擺手。
“不比了,不比了,二伯就一個腦袋,得留著養家餬口呢?”林朝暉真不想招惹林老三一家,贏不贏都得挨頓揍。
現在升級了,自己輸了砍人家腦袋,他可不想當第二隻羊。
“今天這麼閒?老二,你有門路多弄點票麼?”林朝陽問他。
“去黑市,還有票交易,供銷社門口那些徘徊不走的人,也是票販子。”林朝暉對這個門清。
“哦,在門口還自發成立立一個黃牛幫。”林朝陽也不打算管,這也算是便民服務吧,多花錢,但是,真能辦成事兒。
畢竟商品還不是那麼充足,林朝陽也知道,票證還能維持一段時間。
好多民營商品已經不要票了,賺了錢再買票,去購買其他剛需用品。
“老三,我家裡也安電話了,有事兒給我打電話就行,”林朝暉還是喜歡在電話裡跟林朝陽談事兒。
“呵呵,你以為我是你爹呀?把我從小打到大。那次在山裡揍你兩頓就算兩清了。”林朝陽看他這死樣子,乾脆,把話說清楚了吧。
“太好了,有事兒儘管找我。”林朝暉的兩隻手都拍紅了。
“二伯,被我爹揍怕了麼?你怕他幹啥?你跟他打我幫你。”林楠說道。
“哈哈哈………”屋裡的三個女人被林楠逗笑了。
林朝暉看著侄女,謝謝你的好心。我估摸著你爺爺在這兒,你也會這麼勸他的。
林東偷著笑,妹妹真夠壞的,你想看二伯被揍才這麼說的。你是聽說爸爸把二伯揍了兩頓了,才這麼有底氣吧?
“把羊腦袋扔一邊去,媽媽給你找衣服換上,沒蹭車上血吧?”穆芊芊問他們。
“坐在車裡,連罵帶拍羊腦袋,還能不蹭血?”林東拉著林楠說道。
“你爸沒說她?都多大了?”穆芊芊說著孩子,瞪著林朝陽。問大兒子。
“我爸還能捨得說我妹妹?你閨女把車砸了也不會說一句的,他得說著車到壽了。”林東大喊大叫的。
“哈哈哈,”張穎和李寡婦笑起來,穆芊芊也被兒子氣笑了。
林朝陽想到空間裡的幾輛車,趕緊去落下籍,給媳婦兒開著吧。
“晚上誰也別走,今天晚上我做飯。”林朝陽一高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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