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陽你真不拿我倆當人啊?我們堂堂的局長和副局長,你拿我們當秘書用?你的臉得有多大?”鄭啟恆質問林朝陽。
林朝陽把兜裡的逮捕令拿出來了,讓鄭啟恆看看。
“我去,趕緊給我撕了。”鄭啟恆氣呼呼的走了。也不知道他的電話打給誰的。
沒多久回來了,沈副局長笑起來,還是這玩意兒好使。簽發人和目標人是同一個。能好使麼?老鄭這是犯糊塗了。
“你笑啥?你還被他審問過呢?”鄭啟恆看著幸災樂禍的沈副局長說道。
“哈哈哈,我再笑你和飛機售票員。這張逮捕令上,簽發人和逮捕目標是同一人,能好使麼?”
“她媽的,對呀,我把這茬給忘了,這是我給他開的。讓他舞舞璇璇的給我整蒙了,我不怕他抓我,我怕的是丟人啊!自己給自己開逮捕令了。”
“哈哈哈,”林朝陽笑著把這張逮捕令扯零碎了。
“林朝陽你這個養殖場,能賺錢麼?”鄭啟恆問林朝陽。
“別說現成的養殖場了,就是大沙漠我也能讓它給我出錢。你看看我的養殖規模。”林朝陽自傲的指著自己的養殖場。
“還別說,到你手就不一樣了。這是為什麼?”局長問他,副局長也想聽聽,以前的老廠長都沒賺到錢,反而還賠進去不少錢。
“因為,他們的經營方法,還是沿用過去的管理模式。已經被市場淘汰了。”
“不明白,”局長這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你不適合當局長,應該去當記者。問題太多了。”林朝陽給他講課嫌累。
“說清楚點兒,”沈副局長也加入進來。
“好吧,以前是國營的,喂好喂不好,工人都拿那些工資,因為,人家是鐵飯碗。豬還沒人吃的多呢?能養好麼?”林朝陽說完看看他倆。
“對,繼續說,我們聽著呢。”副局長催促林朝陽。
“我們這裡的工人,沒有固定工資,養豬賺錢了,每個月賣牲畜的錢,有百分之三十是給她們開工資的。賣的錢多,他們賺的多。反之,賣的錢少她們工資也少。”
“每天能賣出多少錢?”局長問林朝陽。
“目前我也不知道,是周同林在負責。大概幾百頭豬是有的。”
“咱們就算三百頭,一頭豬一百八十塊錢,那就是五萬四千塊錢,百分之三十那就是一萬六千二百。你有多少工人?”局長問林朝陽。
“一百三十人,”林朝陽笑著告訴他。
“再除以一百三十人,一個人一天一百二十四塊錢。對吧?”局長問林朝陽。
“嘿嘿,不對,你沒去掉成本,重算。腦瓜子是不是算賬算開鍋了?”
“我……你個混蛋,你不早告訴我?你就說一個工人一天賺多少吧?”鄭啟恆被林朝陽氣夠嗆。
“哈哈哈……”副局長笑的沒形象。看著這兩個人,比看耍猴熱鬧多了。
“一個工人一天保底三十五,但是,他們真的累呀。付出了那麼重的體力勞動,值這個價。”林朝陽笑著告訴局長。
“哈哈哈,你這個資本家還真不黑心。這工資真高啊!我都想來給你餵豬。”局長羨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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