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名額就這麼定了,老三下鄉去。”一箇中年男性的聲音傳入林朝陽的耳朵。
“他能願意麼?要是不願意怎麼辦啊?”一個女人的話語聲。
躺在兩塊板子上的林朝陽,懵逼的看看頭頂上的棚,以及周圍環境。
從牆到棚都是用報紙糊的,看向身側牆上的報紙日期,這是一九六七年六月份的。
又看下一張報紙,是一九六七年七月份的。目光掃一遍除了六月份就是七月份的。
這些報紙是新糊上去的,林朝陽可不是這個年代的人。他是來自二零二五年的失業大學生。
確切的說,是出校門就開始失業,加入最大的就業集團,送外賣呀?
帶上頭盔騎上心愛的小摩托,不管颳風下雨保持一百二十邁,所以,他來到這兒了。
“哎呦,”林朝陽還沒弄明白眼前的狀況,原主的記憶如期而至。
我就說麼?沒有原主記憶,我怎麼應對這個時代。
原主是林家第三個兒子,大哥林朝暮,是工廠的工人,已經結婚搬出去了。父親母親也不待見他。
二哥林朝暉就是個十足的廢物,學習從來都是穩定的倒數第一。在班裡是倒數第一,全校評比他還能穩定自己的排名。
要說吃麼?比豬都有戰鬥力,遇到藍鯨也可以比一比。
街道辦催著他下鄉,哭急尿嚎的讓父母想辦法。拿自殺來威脅寵溺他的父母。
原主比他大哥還不受待見,因為,他們兩個不會討人喜。
原主是中專畢業,去年拿到畢業證,趕上動亂最激烈的時候,沒有人辦理業務,都在轟轟烈烈的革命。
今年,工廠又恢復生產了,他們畢業生也有人辦理業務了,已經通知他準備參加工作。
自己的父母找他商量,讓他去下鄉,工作給他二哥,原主內向型的。憋屈的死在睡夢中,便宜了自己。
怎麼來到這個年代了?還遇到了是非不分的爹媽?自己前世沒見過家人,也不想要這樣的親人。
我這個冒牌貨,不下鄉和他們生活在一起也不好過啊!每天看他們那死樣子,日子也不會好過。
下鄉讓他有點兒畏懼,正在他為難的時候,腦海裡出現一片天地。
靈泉溪水匯聚成湖,溪水一側是良田三畝和靜止空間。另外一側是茂盛的草原千畝。
蚊蟲鼠蟻一隻沒有,飛鳥鳴蟬半隻不見。牛羊馬驢毛都不顯。
只有小溪流水,以及青草露珠。林朝陽鬆口氣,有了這玩意兒,在城裡沒有它的用武之地。
你想弄來種子?非常艱難。牛馬你殺一匹試試。那是勞動力,你在破壞生產力。不把你斃了也得讓你無期。
自己在原主家人面前,也怕露出破綻。有這樣的偏心父母,將來自己過的富裕了,還不得天天領著這個廢物找自己啊!
我可不是你們兒子,和你們斷個乾淨才行。
“老三,我知道你醒了,起來商量一下你二哥的事兒。”林初五也就是原主的爹,過來叫林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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