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溫度已經下降了。走出去沒多遠,看到兩匹馬。林朝陽端著水靠近它們,把它們收進空間裡。
不遠處有兩個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林朝陽收了他們的武器彈藥,這兩個男人應該是反應過來了,追出來的,體內嚴重缺水渴暈過去了。
林朝陽給他們一人一槍,沒打算帶著這兩個累贅。回到營地對面那個沙窩子裡,用望遠鏡看著營地的人。
有糧食也沒用,沒有水照樣吃不進嘴裡。
有兩個人出來了,把戰馬牽過來了。這是要殺馬烤肉啊!
“砰”林朝陽不等了,用步槍先打死一個人。
“有敵人,”剩下的人跑回房間,那匹差點被殺的戰馬向前面跑了。
林朝陽就看著這些人,出來一個打一個。
堅持了一天,裡面有人用棍子挑著一個白褂子。
看到林朝陽沒開槍,小心翼翼的出來了。
“砰”林朝陽一槍把他打倒在地,林朝陽不相信他們投降。
“跟他拼了,他就一個人,”這一槍激發了土匪的兇性。
連大帶小的端著槍衝出來了。林朝陽用的是自動步槍,對著門口一頓突突。
出來的人被打打死了七八個,剩下的人衝出來和他對射。
林朝陽換完了子彈,對著他們繼續射擊。
對方的人越來越少,幾個女人帶著孩子跑了,那是林朝陽沒對她們開槍。
既然跑出去了,那就讓她們自生自滅吧。希望她們跑出去能隱姓埋名,忘了土匪這一茬吧。
林朝陽端著槍進入營地,給死了的補槍。然後檢查一下,收了武器彈藥,還有幾匹剩下的馬和三頭駱駝,也被他帶走了。
騎上馬快速離開了,看到遠處的馬車,林朝陽繞一下,沒有對她們窮追猛打。
“那個人在那兒?怎麼沒打咱們?”有個孩子問女人。
“聽說有些人不願意對女人孩子開槍,沒想到真遇到這樣的人了。”
“以後要找他報仇麼?”一個小男孩兒問女人。
“找誰報仇?忘記祖訓了。官匪生來就是敵對的,誰死了誰活該。沒仇。”女人說道。
“哦,我們能活著出去麼?以後還能當馬匪了麼?”另外一個女人,問先前說話的女人。
“還當什麼馬匪呀,就寫了兩個人活下來就不錯了,你也是被搶來的,還想去搶別人麼?”女人問身旁的女人。
“先去舊營地吧,那裡還有一些田地,夠我們幾個人活下來了。”
“你忘了,那裡沒有水分。”僅剩下的兩個女人也發愁。
“其他地方還有水麼?也許那裡還能有點水,對付到下次降雨,我們就能活下來了。”兩個女人一架馬車,到了第一處飲水的水窪,裡面還有一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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