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怕死在這兒,趕緊起來一邊走一破口大罵。
不是罵馬匹就是罵林朝陽,林朝陽和馬匹都聽不到了。
兩個人唯一的依靠就是這張嘴,不停的罵人。
他們不知道,越是罵人就越耗費體力,口越幹舌越燥。
“林朝陽你個王八犢子,坑死你爺爺我了,我出不去大沙漠,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趙林扯著脖子大罵。
“徐平你也不是好東西,我要進沙漠,你也不攔著我點兒。這下要出不去,你負主要責任,你個大瞎驢。”潘大凡罵徐平。
兩個人罵罵唧唧的走到天黑,太陽沒了,他們兩個感覺好多了。不過,冷風來了讓他們也不好受。
風吹的他們更加飢渴,兩個人相互看一眼。
“你有尿麼?”潘大凡問趙林,他渴的實在是不行了。
“多久沒喝水了?哪來的尿。先前我要尿尿,你還讓我離你遠點兒。現在想起來尿了?”趙林有氣無力的說道。
“此一時,彼一時也?”潘大凡搖頭晃腦的說道。
“別酸了,你這一肚子文化,讓他塵歸塵土歸土吧。我感覺我們回不去了。”趙林要放棄了。
真後悔跟他出來,好好當一名文書不好麼?非要出來抓孤兒寡母立功。孤兒寡母沒看到,想喝尿都沒有。
“我們是不是被林朝陽給算計了?我一個文化人,被一個文盲給算計了?”潘大凡不服氣。
“去你奶奶的吧,林朝陽是個中專生,我看過他的檔案。”趙林說道。
“什麼?中專生?我說他怎麼會有,一肚子心眼子呢?老天爺誤我啊!”潘大凡仰天長嘯,給自己找個失敗的藉口。
“別嚎了,都到這兒了,還嚎叫什麼?大晚上的挺瘮人,沙漠裡也有狼的。”趙林說道。
潘大凡被他說的頭皮發麻,沒人告訴我沙漠裡有狼啊!沙漠裡不都是駱駝麼?
“你有吃的麼?”潘大凡問趙林,趙林被他一問感覺非常餓,先前只顧著渴了。忽略了飢餓。被他打開了新世界,又多一項痛苦。加劇了他的抵抗力。
“那還哪兒有吃的了,要是馬還在。殺了它還能吃點兒,一不小心被它們跑掉了。別說話了,咱們繼續走吧。”兩個人相互當柺棍,攙扶著向前走。
艱難的走出去五公里,“嗷嗚,”一陣狼嚎。兩個人終於尿了,可惜都尿在褲子裡了。
讓他們鬆口氣的是,就有一匹狼。兩個人艱難的拿下來步槍。“砰”潘大凡打響了第一槍,沒想到,身體太虛弱了,被後坐力頂個跟頭。
狼沒打著,自己起不來了。“砰”趙林打一槍,依然沒有打中野狼。
“嗷嗚”狼也不能忍著被打,撲向他們。狼在沙子上奔跑速度快,它的體重太輕了。
一口咬住了趙林,今天看到肉了,狼也餓了好久了,喝點血吃點肉。沒有火烤烤生吃吧。
“砰”潘大凡看到狼啃著趙林,第一口,就咬住了趙林的脖子,趙林是沒了。
也給他爭取到瞄準的時間,狼沒吃飽就死了。
潘大凡爬到狼跟前,趴在傷口上喝血,用刀割開狼皮,生吃點肉。終於有了體力,割下來一大塊狼肉,繼續向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