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林送白麵和生豬到了總部。首長們看著這些豬,有三百斤了吧?
這傢伙搞種植養殖都是一把好手。這傢伙是人才啊!
“這些是白麵?他可真捨得?”首長笑了。
“我們營長見不得總部和團部領導吃糠咽菜,不然我們吃的不安心啊。都送來點兒。”周同林說道。
“聽你這麼說,我差點兒信了。這小子耍滑頭,我們心裡清楚。你回去告訴他,儘量多做點兒貢獻。有本事別偷懶。我們只看成績,沒功夫管他的枝枝節節。”首長說完笑了。
周同林心中更高興,他聽明白了,農場的事兒,還可以繼續下去。
不過讓林朝陽多做貢獻?我回去跟他說一聲吧。
“多做貢獻會的,那是我們的職責,我回去一定轉達給他。”周同林高興的說道。
“好了,卸完了就走吧。”首長說完,周同林帶著人離開了。
“把這些白麵留下一百斤,生豬留下兩頭,咱們打打牙祭,其餘的送到哨所和一線部隊。”首長嚴肅的說道。
“是,不多留點兒?”後勤幹部問首長。
“留什麼呀?一線那麼艱苦。咱們不能和這些孩子比,都是老革命了。什麼苦沒吃過?什麼樣的糧食吃不得?”首長嚴肅的說道。
“是,這就去辦。”後勤幹部紅著臉離開了。碰巧被返回來的周同林聽到了。徘徊一會兒沒進去,趕緊離開了。
董世林送生豬和白麵到了團部,團長徐平美滋滋的看著這些白麵和生豬。
“誰要說林朝陽這這犢子不會過日子,我打不死他。偷著弄出來這麼多的家當。算是家大業大了。”徐平感慨起來。
“團長,我們營長死摳,”董世林說道。
“嗯,他確實死摳,卸下來兩頭豬。兩袋子白麵,其餘的別卸了,趕著車跟我走吧。”徐平說完坐上了吉普車。
董世林好像明白了什麼?帶著戰士們趕著車,長長的一個馬車隊。到了一線作戰部隊。
這裡才是職業軍人呢?訓練場喊殺聲不斷,訓練教官拿著喇叭喊。
董世林羨慕的不行,真後悔沒聽家裡人的,進入軍營的自己,全身的都血液沸騰起來。
董世林和戰士們看的愣住了,徐平的吉普車停下來。
“董世林回去別跟林朝陽講軍營的事兒,這傢伙更得煩死我。”徐平對這些青年很瞭解,進了軍營的華夏青年,誰受得了這個誘惑。
尤其是林朝陽那個熱血的瘋子,你讓他進入作戰部隊,當個兵他都願意。
能想出讓老婆揹著孩子,上戰場的也只有他這個瘋子。雖然是他自己瞎搞,也能看出來他的想法多瘋狂。
沒準打起來的時候,他真乾的出來。還美其名曰不會敗的,老婆孩子就在身後,你奶奶的,讓戰鬥人員多分心啊!
讓他當指揮官,第二代子弟更加危險,還沒成長就要賭運氣。
“團長,還在想我們營長給你們的表演啊!他是故意的。想要氣跑你們。”董世林當叛徒了。
“啥!氣跑我們幹什麼?”徐平問董世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