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弱？”
楚中天冷笑一聲，眼中精光如刀，
“胡兄莫要小看了宋老鬼。中州宋家雖然比不過中州十大古族，但也是一方巨擘。
不過，若真讓宋家在秘境中尋得了那幾處頂級造化，宋老鬼在太虛道宗內的底氣，可就要更硬上三分了。”
胡道元放下茶盞，指尖在棋盤邊沿輕輕叩了兩下，發出極輕的悶響：
“所以，這一次楚家和胡家必須聯手。”
他的聲音依舊平和，但每個字都如鐵釘入木，
“宋老鬼以為憑著中州主家的威勢，就能在太虛道宗內橫著走？做夢！東荒的事，還輪不到他們宋家人來做主。
楚兄，胡家在混元秘境中的所有弟子，自會與楚家相互扶持，共同進退。
中州宋家派來的天才，只要敢在秘境中動什麼歪心思，我們兩家的弟子，自然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東荒的待客之道。”
“好！”
楚中天臉上怒色稍霽，聲若洪鐘地應了一聲，震得宮外松濤都微微一滯，
“有胡兄這句話，楚某便放心了。你我兩家聯手，莫說中州宋家的幾個小輩，便是中州十大古族的天才，在這混元秘境之中，也未必能討得了好去。”
兩位老者相視一笑，顯然對這番利益分配頗為滿意。
他們都是活了數千年的老怪物，明面上是太虛道宗的太上長老，暗地裡卻都為各自的家族謀取利益。
太虛道宗十八真傳，楚家和胡家佔據半壁江山，歸根結底靠的就是這兩位在懸空山上的意志。
楊青月站在胡道元身後，安靜得如同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她的目光落在遠處雲海上，那張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她的衣袖之下，纖長的十指正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她在等一個機會。
“胡兄。”
楚中天端起手邊的靈茶淺啜一口，目光在棋盤上掃了一圈，忽然話鋒一轉，
“你這女弟子倒是越發標緻了。年紀輕輕便是化神後期，放眼東荒年輕一輩，能勝過她的不超過一掌之數。胡兄收了個好徒弟啊。”
胡道元聞言哈哈一笑，顯然對楊青月這個弟子極為滿意：
“楚兄過獎了。青月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性子太冷了些。老夫倒是希望她能多走動走動，結交些年輕俊彥，別整日里只知道練劍。”
楊青月依舊沉默，彷彿兩位老者口中的“青月”並不是她。
楚中天落下一子，似笑非笑地看了胡道元一眼：
“胡兄若是不嫌棄，我楚家那幾個不成器的後輩中，倒也有幾個勉強能入眼的。胡兄何不讓青月去我楚家走動走動？若是能結成道侶，你我兩家便親上加親了。”
楊青月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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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