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靈兒繼續道:“一共二十七個人,全是元嬰期以上的修士,把三豐坊市團團圍住了。那個合體期的老傢伙,是來滅門的。”
劉鐵柱的面色瞬間蒼白。
他猛然起身,神識朝外探去,可他的神識範圍不過覆蓋小半個坊市,根本探不清楚。
但陸靈兒不會騙他,她的感知力遠非尋常修士可比。
“這幫畜生……”
劉鐵柱攥緊了拳頭,指節嘎嘣作響。他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然後重重吐出一口濁氣,轉身朝院門大步走去。
“伯父先去擋一陣。靈兒,你護著你柳姨他們,若伯父擋不住了……你就帶著他們殺出去。”
他的腳步堅定如鐵,每一步落下都在青石地面上踩出一個淺坑。
走到院門口時,他忽然停下,回頭看了陸靈兒一眼。
“靈兒,別怕。天塌下來,有伯父頂著。”
說完,他推開院門,大步走了出去。
……
三豐道院門前,已是滿目狼藉。
黃無極仍凌空而立,腳不沾地,似乎是覺得這凡俗之地不配讓他落腳。
黃豔與黃崇德分列兩側,數十名蒼雲劍宗的黑衣修士已將道院圍得水洩不通,殺氣騰騰。
劉鐵柱一人立於道院門前的石階之上,如同一尊門神。
他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靈光閃耀,只有那副如同鐵塔般的身軀和那張濃眉環眼的粗獷面孔,在蒼雲劍宗眾修士的刀光劍影中顯得格外孤絕。
“劉鐵柱!”
黃豔率先開口。她的聲音尖銳而淒厲,
“我兒子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縱容那個小賤人殺他!你身為三豐道院院長,不好生管教坊市修士,反而包庇殺人兇手!你該當何罪!”
劉鐵柱冷冷地看著她,聲音沉如洪鐘:
“許元化夜闖民宅,欲行不軌之事,本就是死罪。本院長倒想問一句,你蒼雲劍宗就是這麼教導少宗主的?教他翻牆頭、搶民女、殺人滅口?許元化死有餘辜,怨不得旁人!”
“你血口噴人!”
黃豔氣得渾身發抖,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我兒子堂堂蒼雲劍宗少宗主,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他怎麼可能做那等下作之事!分明是你們三豐道院與那陸家串通一氣,設下圈套害我兒子性命!”
劉鐵柱怒極反笑:
“好一個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黃豔,你自己生養的什麼貨色自己心裡沒數嗎?
許元化這些年來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你當整個東荒修仙界都是瞎子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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