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鸞握住了他的手。
兩人並肩朝光門走去。
灰白色的光芒將他們的身影吞沒，消失在虛空之中。
……
懸空山巔，石臺廣場。
灰白色的光門緩緩旋轉，表面不再有漣漪波動。
廣場上，各大勢力的領隊和弟子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有的閉目養神，有的低聲議論。
陸天淵負手而立，面色陰沉。
趙天行坐在不遠處的石凳上，閉著眼，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
周鼎、王一水等古族領隊則聚在一起，低聲商議著什麼。
東荒各宗的領隊們站在廣場另一側，與十大古族保持著距離。
徐聞道坐在太虛殿前的石階上，蒼老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
王玄策站在他身旁，神色焦慮。
“徐長老，秘境已經開啟一個月了，怎麼還沒有人出來？”王玄策低聲問道。
徐聞道睜開眼，看了看光門，淡淡道：“快了。”
話音剛落，光門忽然劇烈閃爍。
一道青色的身影從光門中飛出，落在石臺上。
沈青鸞一身青裙，面覆輕紗，周身青蓮虛影若隱若現。
她的氣息平穩而深沉，比進入秘境之前強大了何止數倍。
緊接著，一道灰撲撲的身影從光門中飛出。
陸雲依舊佝僂著腰，面容枯瘦，灰佈道袍在風中微微飄動。
他渾濁的老眼半睜半閉，活脫脫就是一個剛從秘境中出來的糟老頭子。
陸天淵的目光瞬間鎖定了陸雲。
“徐不缺。”他的聲音低得如同從地底深處擠出來的岩漿，“你終於出來了。”
趙天行也站了起來，大乘初期的威壓如同實質般朝陸雲碾壓而去。
陸天淵同時釋放威壓，大乘後期的恐怖氣息籠罩整座廣場。
兩大乘期的威壓疊加，讓廣場上化神期以下的弟子膝蓋發軟，有幾個修為淺些的直接跪倒在地。
陸雲卻彷彿什麼都沒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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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