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要公正,你是怕我把今天的事說出去。青陽宗內門弟子修煉黑蓮教邪功,真傳弟子高絳雪被一個騙子當刀使還差點殺了無辜之人——這些事傳出去,你高家的臉面往哪擱?”
“放肆!”
高絳雪的臉上終於浮上了一層寒霜。
被陸雲當眾戳穿心思,她心中的怒火驟然升騰。
沒錯,陸雲說的每一句話都戳中了她的心事,但正因為被戳中了,她才更加惱怒。
“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
高絳雪的右手按上了腰間的劍柄。
那是一柄通體銀白的飛劍,劍鍔上鑲嵌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冰藍色寶石,劍身出鞘三寸,一股凌厲到極點的劍意便將院子裡的溫度壓得驟降。
這不是法器,而是法寶——法寶與法器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威力卻是天壤之別。築基修士用法器,金丹修士才能駕馭法寶,一件下品法寶的威力足以碾壓十件極品法器的總和。
飛劍,霜寒。
霜寒劍完全出鞘的瞬間,整個陸家小院的地面上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霜,空氣中凝出無數細小的冰晶,像是有人將整個院子的生機在一瞬間抽乾。
高絳雪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她手中的霜寒劍化為漫天寒星,每一顆寒星都是一道致命的劍氣,從四面八方朝陸雲籠罩而下。
劍光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出尖銳的嘯音,院牆上的爬山虎瞬間被凍成黑色的枯藤,連地面上的青石板都被劍壓碾出了蛛網般的裂紋。
金丹初期的劍修含怒出手,這一劍的威勢讓圍觀的村民們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數十丈遠,有幾個人跑得慢了被劍氣的餘波掃中,瞬間化作冰雕,碎裂成一地血肉冰塊。
陸雲不退反進。極品法器青風拳套全力激發,玄磁精金的暗金色光芒與青雷晶的青色電弧交織在一起,在拳套表面形成了一層雷光纏繞的金色拳罡。
他雙掌齊出,裂山掌的力道毫無保留地灌入拳套,正面迎向漫天的寒星劍雨。
冰藍色的劍氣與暗金色的拳罡在空中轟然相撞。
陸雲的裂山掌雖然是圓滿境界,青風拳套更是極品法器中的佼佼者,但他面對的是一個金丹初期的真傳弟子,手中的霜寒劍更是貨真價實的下品法寶。
境界和兵器上的雙重差距不是靠蠻力就能彌補的。
第一波寒星被拳罡撕裂,但第二波寒星緊接而至,第三波、第四波緊隨其後。
陸雲的雙臂上開始出現細密的劍痕,鮮血還未流出便被寒氣凍結,高絳雪的劍氣中蘊含的冰寒之力沿著拳套的縫隙滲入他的經脈,將他的前臂覆上了一層厚厚的冰殼。
寒氣順著手臂直衝臟腑,他的眉毛和睫毛上都掛滿了白霜。
陸雲悶哼一聲,雙腳在青石板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痕,整個人被逼退了十幾步。
他的後背撞碎了自家院牆,碎石四濺,灰塵瀰漫。
但他沒有倒下——虎嘯金鐘罩的九重金鐘紋在體表瘋狂閃爍,將侵入體內的劍氣和寒毒一層層化解。
高絳雪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剛才那一劍她用了八成功力,本以為就算殺不了陸雲也能讓他重傷倒地,沒想到這人只是被逼退了十幾步,身上多了幾道皮肉傷而已。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襟——
不知什麼時候,衣襟上那片護體法衣的防禦禁制被陸雲的掌力震碎了。
。覷小容不也力防但,寶法非並,法品極是只然雖法護件那
。兆警一出生底心讓,勁狠的死畏不悍份這,擊反隙空到找中雨劍的在能竟雲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