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你少拿太虛道宗壓我!太虛道宗要是知道你們三豐道院這些年乾的這些破事,第一個清理門戶的就是他們。你一個將死之人,就別替太虛道宗操這份閒心了。”
話音落下,他的腳猛然發力。
老者胸口傳出一連串密集的骨裂聲,整個胸腔被踩得凹陷下去,肋骨斷裂的碎片刺穿了心肺,鮮血從口鼻中狂湧而出,在白玉石磚上洇出一片刺目的暗紅。
老者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他到死都不敢相信,這個年輕人竟然真的敢殺他。
就在光天化日之下,三豐道院的大門前,當著滿街人的面,殺了一個太虛道宗下屬道院的長老。
老者渾身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沒了動靜。三豐道院長老,金丹後期修士,被陸雲一腳踩死在道院門口。
“大膽狂徒!!!”
就在這時,天邊傳來一聲厲喝,如同炸雷般在晴空中炸響。一道青色的遁光從道院靈山的山腰處沖天而起,以驚人的速度朝光幕外飛來。
遁光在光幕前猛然停頓,露出了周元愷的身影。
陽光照在他那張白淨的麵皮上,照得那滿臉的怒容分毫畢現,下頜的三縷長髯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他的目光先是在地上橫七豎八的護衛身上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了被踩扁了胸口的老者屍體上,瞳孔猛然收縮,臉上的怒容瞬間被驚駭和暴怒取代。
前幾天黑煞宗的事他還沒徹底查清,現在又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了道院的長老,這要是傳到太虛道宗,他的院長之位還坐不坐了?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陸雲。
神識掃過去的一瞬間,他愣住了。
凝氣巔峰?
周元愷又掃了一遍,確認自己沒看錯。可地上躺著的這些護衛,還有那具老者的屍體,竟都是被一個凝氣期的散修幹掉的?
他的目光在陸雲那張陰柔俊美的面孔上停了片刻,不知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狂徒。
但他心中不知為何對這名狂徒,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殺意,無關於三豐道院的長老被殺,而是應在了自己身上,就好像這人奪走了原本屬於自己的珍貴之物,恨意瞬間填滿了他的胸腔。
奪人機緣,如同殺人父母!
周元愷心裡清楚,那股殺意不會無緣無故的產生,此人必然是自己的命中剋星,故而引發了天道示警!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
周元愷的聲音低沉而壓抑,每一個字都帶著考量,“凝氣巔峰,不可能有這般戰力。閣下隱藏修為,喬裝打扮,殺我道院長老,究竟意欲何為?”
陸雲負手而立,正午的陽光從他頭頂直直地灑下來,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刺目的光暈中。
他微微抬起頭,陽光在他那張陰柔俊美的面孔上鍍了一層金邊,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秦昭,”他輕描淡寫地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凝氣巔峰散修,貨真價實,童叟無欺,今日我只為替天行道而來!”
周元愷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