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道友有心了。”
陸雲微微頷首，語氣中多了幾分真心的暖意。
柳如煙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轉身又從食盒底層取出三個小巧的儲物袋，分別遞給了陸靈兒、陸安和陸寧。
“靈兒姑娘，這隻儲物袋裡裝的是幾瓶培元丹和養氣散，都是何家藥鋪裡品相最好的，你修煉時用得著。”
她彎下腰，笑著摸了摸剛從院子裡跑進來的陸安的頭，這個剛剛蹲在小婉旁邊、賣力地演示傀儡怎麼翻跟頭的傻小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小安，這裡面是幾套靈蠶絲縫製的小衣裳，還有一雙踏雲靴。”
陸安接過儲物袋，匆匆道了聲“謝謝柳姨”，拔腿就往院子裡跑。
柳如煙也不介意，又蹲到最小的陸寧面前，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布老虎，通體以靈狐皮縫製，兩顆眼珠是暖玉打磨的，散發著淡淡的溫熱。
“寧寧，這是柳姨給你做的，抱著它睡覺就不怕做噩夢了。”
陸寧眼睛一亮，一把抱過布老虎，小臉埋進那柔軟的皮毛裡蹭了又蹭，咯咯笑了起來。
陸雲站在一旁，看著柳如煙熟練地給孩子們分發禮物，看著陸靈兒紅著臉道謝，看著院子裡陸安把踏雲靴往腳上一套就急著給小婉表演原地蹦高。
結果差點摔了個跟頭，逗得小婉掩著嘴笑彎了腰，看著陸寧抱著布老虎不撒手的樣子，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這個柳如煙，確實是個妙人。
她很清楚陸雲的脾氣，送禮若是送得太貴重，陸雲不但不會收，反而會心生警惕。所以她送的都是孩子們日常用得到的東西，丹藥、衣物、玩具，每一樣都送到孩子的心坎上，讓人想拒絕都張不開嘴。
更重要的是，她做的這些事，實實在在地減輕了陸雲的負擔。有了她幫忙打理孩子們的飯食和衣物，陸雲確實可以騰出更多的精力放在修煉上。
當天晚上，柳如煙帶著小婉回到何家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小婉已經趴在柳如煙肩頭睡著了，小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鐵鳥飛飛”，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柳如煙輕手輕腳地將女兒安置好，提著空食盒走進堂屋。
“去隔壁了？”
堂屋裡點著一盞靈燈，光線昏黃。
何元慶正坐在太師椅上慢悠悠地喝著茶，一雙眼睛從柳如煙踏進門檻的那一刻便黏在了她身上，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往下，在她轉身放食盒時又在她的臀上流連了許久，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這兒媳婦生得當真是好，那腰細得跟春天的柳條似的，該圓的地方卻又圓得恰到好處，走起路來腰肢輕擺，裙裾微漾，就連彎腰放個食盒的動作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韻味。
何元慶在肚子裡暗暗罵了一聲，心道養子何明遠當真是走了狗屎運，娶了這麼一房漂亮媳婦。如今何明遠被他支到外地去了，這偌大的宅子裡就剩下他和這嬌滴滴的兒媳，若是不做點什麼，豈不白白浪費了這天賜良機？
只是這柳如煙性子剛烈，不是那種好拿捏的女人，他若操之過急，反倒容易雞飛蛋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總有水到渠成的那一天。
柳如煙感覺到背後那道黏膩的目光，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面上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將今日的事輕描淡寫地說了一遍。
“嗯！我看隔壁陸家道友一個人帶三個孩子不容易，往後咱們家做飯的時候多做幾道菜，我順道給陸家送過去，也算是鄰居之間的情分。”
她的語氣平淡，彷彿這只是一樁再尋常不過的鄰里往來。
何元慶端茶的手微微一頓，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哼了一聲，語氣裡滿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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