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之光從她體內湧出,如同一道清冷的屏障,將陸雲的前路封住。
“站住。”
她的聲音清冷如月,不帶絲毫感情。
陸雲抬起渾濁的老眼,打量了一眼面前這個月白長裙的女子。
不得不說,林紅月確實生得極美。
但此刻,這輪冷月的臉上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怒意。
“你就是徐不缺?”
林紅月冷冷地看著陸雲,目光落在他袖口處露出一角的儲物戒指上,“方才那個小胖子是我稷下學宮的人,你手裡的儲物戒指是從他手裡搶的?”
陸雲歪了歪頭:“然後呢?”
“你必須把它還給林富貴。”
林紅月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然後向林富貴賠禮道歉,否則,稷下學宮絕不會善罷甘休。”
陸雲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他還沒開口,遠處那個圓滾滾的身影已經連滾帶爬地跑了回來。
林富貴遠遠便看到了林紅月攔住了陸雲的去路,那雙圓溜溜的小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憐相。
他跌跌撞撞地衝到林紅月身後,一把抓住她的衣袖,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堂姐!堂姐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林富貴哭得聲淚俱下,胖乎乎的臉上滿是悲憤,
“這個老東西,他搶我的儲物戒指!我好不容易在第一層摘的那些靈藥,全被他搶走了!堂姐你看我的手,戒指被他生生擼下來的,手指頭都腫了!”
他伸出胖乎乎的手指,上面確實有一圈紅印。
林紅月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林富貴見堂姐的臉色不好看,哭得更來勁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繼續控訴:
“堂姐你不知道,這個老東西在藥園裡把十大古族的人全打了!錢坤、趙高、周鐵石,還有陸乘風,全被他扇成了豬頭扔出秘境!
他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方才他還想殺我!要不是堂姐你來得及時,我這條小命就交代在這兒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堂姐,你是不知道,我剛才好不容易耗死了一頭身負重傷的合體初期妖獸,僥倖得了十瓶琥珀王漿。
結果被這老東西給搶了!這個徐不缺真不是人啊!他什麼都搶,什麼都貪!他就是個強盜!”
林紅月的目光越來越冷。
她看向陸雲的眼神中已經帶上了毫不掩飾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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