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拿著兩條小魚乾,這踏馬不是侮辱人麼?
“不是,閻埠貴,你腦子沒進水吧?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還有我們兩家關係沒那麼好吧?”這是劉傑疑惑的地方,因為他想不通閻埠貴為什麼覺得他能幫忙。
閻埠貴也是沒辦法才這麼做的,劉光天的工作是劉傑給安排的。
何大清的工作也是劉傑安排的,還直接就是主任。
“劉傑啊,怎麼說我們也是十幾年的鄰居了,你還是我看著長大的,都說遠親不如近鄰,我們兩家之前雖然有的不愉快,這不是過去了麼?解成也可以說跟你一起長大的,你看他現在一事無成,天天打著零工,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劉光天你都能幫他這麼多,也幫幫我家解成吧。”
閻埠貴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鄰里之間不就是互幫互助麼。
劉傑也是樂了,沒想到閻埠貴還能說出這麼冠冕堂皇的話來。
還鄰里之間互幫互助?閻埠貴敢說,他劉傑都不好意思聽。
“閻埠貴,我不想跟你說話,你現在馬上拿著你的小魚乾滾出我家,你以為你是誰啊?我還幫你家找工作?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劉傑也是被氣笑了,居然就被閻埠貴給膈應壞了。
閻埠貴的臉頓時就一陣青,一陣白,他以為只要他放在架子,劉傑肯定不會拒絕的。
沒想到來了之後,劉傑不給面子就算了,居然還讓他滾。
“劉傑,沒必要這樣吧,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都是十幾年的鄰居了,你幫了我家,以後你家需要幫忙,我肯定也會幫忙的。”閻埠貴不死心。
“閻埠貴,我說的難道你聽不見嗎?拿著你家的破魚乾給我滾出我家,而且我警告你,我家不歡迎你,以後你不準來我家,現在,馬上,立刻給我滾出來。”劉傑呵斥道。
劉傑這是直接撕破了臉,閻埠貴臉色非常的陰沉。
他感覺劉傑也太沒有教養了,他都服軟了,劉傑憑什麼還這樣對他。
“劉傑,你不要後悔。”閻埠貴說完,還不忘拿著他帶過來的小魚乾。
“閻埠貴,我後悔?你說的對,我確實後悔沒有讓你在拘留所多待一段時間。”劉傑怎麼可能會怕了閻埠貴。
閻埠貴剛剛走出東跨院,就跟何大清碰面了。
閻埠貴這會特別的氣憤,所以也沒有搭理何大清,徑直離開了。
何大清也是有點莫名其妙,他雖然跟閻埠貴的關係也不怎麼樣。
但是礙於自己聯絡員的身份,兩人碰面還是會打招呼的。
他之所以過來,也是聽到了劉傑的怒吼聲,所以才過來看看。
既然閻埠貴沒有搭理他,他肯定也不會去跟閻埠貴多說什麼。
進了東跨院,看到劉傑後,何大清直接開門見山問道:“劉傑,發生什麼事了?我看閻埠貴黑著臉離開了。”
“何叔,先坐,我慢慢跟您說。”劉傑這會已經沒有了剛剛氣憤的樣子。
何大清坐下後,劉傑這才開口解釋道:“何叔,我也是想不通,你知道閻埠貴剛剛拿著兩條小魚乾過來,居然說讓我給他的大兒子閻解成找一份工作,我不知道他哪裡來那麼大的臉,不說我跟他們家的關係本來就不好,他怎麼有臉拿著兩條小魚乾上門的?我是真的無語了。”
何大清也是愣住了,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事。
聽完劉傑的話,何大清頓時就大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