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怎麼了?”
玩家們一個激靈坐起身來,左右來回張望著,這才鎖定了聲音傳出來的方向。
只見邵白正雙手抱住自己,一臉自己被佔便宜了的悲憤模樣瞪著不遠處的趙白夢,氣的發抖,“本少爺的清白可是要留給未來媳婦兒的,你這個女人竟然抱著我睡,還有沒有點廉恥心了。”
趙白夢揉著腦袋坐著起來,聞言朝他翻了個白眼,“你怎麼就知道是我抱著你睡,不是你抱著我睡的,再說一男一女抱在一起女的比較吃虧好嘛。”
邵白表示一點都不好,並朝她拋去一個嫌棄的眼神,氣惱道,“本少清清白白,頂多也只是拉過姑娘的手而已,不像你早就不清白了,之前早就有金主了,明明是你玷汙的我。”
趙白夢頓時感覺就不太好了,這丫的賤男人,就算是她有金主的事是真的,犯得著大庭廣眾說出來嘛,她以後還怎麼找別的金主了。
不過她社死了,這臭男人也別想好過。
“你要是覺得我佔了你的清白,那行啊,我負責,我娶你。”
趙白夢露出一口小白牙,陰惻惻的說道。
邵白立馬大驚失色,連滾帶爬有爬出去好幾米,悲憤的大喊道,“小爺就知道你丫的覬覦我的美色,你休想得逞——”
周圍被吵醒,原本還有些起床氣的玩家們看樂呵了,他們還是頭一次看女方提負責要娶人家的,今天可算是長見識了,哈哈哈......
邵白被這些笑聲氣的更加悲憤了,爬起來拔腿就走,這令人社死的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但他才沒走出去多久就連滾帶爬的跑回來了,嘴裡還驚恐的喊著,“不好了,不好了,又有大批密密麻麻的烈焰軍來了,還有詭王,來了三隻詭王......”
他這話才剛說完,噗嗤一下一根尖銳的黑色樹藤就從背後衝過來,直接將他紮了個對穿,鮮血噴灑出來。
邵白眼睛愕然睜大,緩慢的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鑽出來木藤,木騰被血液浸染,枯死的灰黑色多了一抹豔麗鮮紅的色彩。
“啊——”
趙白夢的尖叫聲刺耳的響起來,整個臨時休息地都炸了。
閻燁霖率先反應過來,立馬沉著臉衝上去攻向那木藤的操控者。
他身旁的蔣璇璣也是臉色凝重的衝了過去。
被閻燁霖吸引開了注意力的木囚詭王立刻像是甩垃圾似的將木藤上的邵白甩開,然後將木藤甩向閻燁霖,那條木藤像是活過來了一般,靈活的好似一條蛇,將閻燁霖壓的死死的,旁邊有蔣璇璣幫忙,閻燁霖才沒完全被壓制。
而那邊,像是破布娃娃似的被甩開的邵白被連滾帶爬跑過來的趙白夢接住,趙白夢臉上此時滿是驚慌的神色,手死死捂著邵白胸膛上那個還在不斷流血的血洞。
“喂,你怎麼樣啊,別死,別死啊......”
邵白痛的齜牙咧嘴,傷口被她死命捂著更是痛的他差點翻白眼,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去跟太奶團聚了。
“你,你要謀殺啊......”
他咬著牙,吃力的吐出這幾個字來。
趙白夢一愣,不服道,“我幫你捂著傷口還有錯了,一個大男人這點痛忍忍就過去了,你要是想要命的就不要怕痛了。”
邵白翻了個白眼,他想要命也不想痛。
最後見趙白夢實在不開竅,硬撐著口氣磨牙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來,“用-道-具。”
......:夢白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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