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出了門。
今天他穿的人五人六的，臉也洗了，頭也梳了，整個人看上去年輕了不少。
可他心裡頭還是慌得一批。
昨晚，何雨水給他的那菜皮，他研究了半宿。
越看越覺得牛逼，可越覺得牛逼，就越是心虛。
他是大廚沒有錯，可這些菜，他以前壓根兒就沒聽說過。
用豆腐渣子就能做出仿肉丸子？
用蘿蔔纓子能做出下飯的鹹菜？
還有那個什麼勞什子高湯素面澆頭，這玩意兒真的能把老馬給唬住？
萬一人家一看，說，你掙這些花裡胡哨的糊弄鬼呢？
那他這臉，可就真丟姥姥家了。
走到軋鋼廠大門口的時候，傻柱的腳步慢了下來。
他站在門衛室旁邊，摸了摸兜裡的菜譜，深吸了好幾口氣，讓心裡平靜一些。
自家妹子都說了，出了事兒她兜著。
幹了，豁出去了。
馬主任的辦公室在行政樓二樓。
門是虛掩著的。
傻柱站在門口幾秒鐘，然後抬手敲了敲門。
“誰啊？”
裡面傳來馬主任的聲音。
懶洋洋的，帶著一股子不耐煩。
“馬主任，是我，何雨柱。”
屋裡面安靜了兩秒，然後馬主任的聲音響了起來，比剛才冷了好幾度。
“你來幹嘛？不是讓你在家待著等通知嗎？”
傻柱嬉皮笑臉的走了進去。
馬主任坐在辦公桌的後面，前面擺著一搪瓷缸子茶水。
此時他正拿著筆，在檔案上畫了一個圈。
他抬眼看了傻柱一眼，然後又低下頭開始批改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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