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
閻埠貴敲開了易中海的門。
“老易，你歇了沒？說個事兒。”
易中海正坐在炕上喝茶呢。
燈光昏暗，他端著個搪瓷缸子，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老閻，什麼事兒？”
閻埠貴把門掩上，在凳子上坐下來，把今天聽到的事兒，一五一十說了。
李偉在巷口罵街。
罵的就是易中海。
說什麼“老逼登拿他當槍使”，說什麼“是易中海攛掇他在派出所審何雨水的”。
閻埠貴說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易中海的表情。
他本以為易中海會暴怒。
或者至少臉色會變。
可沒有。
易中海的表情，就跟聽了個笑話似的。
他放下手裡的茶缸，摘了老花鏡，擦了擦。
然後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
是一種胸有成竹的、控制在度裡面的笑。
“行了，我知道了。老閻，辛苦你跑一趟。”
閻埠貴原本還想多打探點什麼，一看易中海這態度，嘴裡的話愣是嚥了回去。
“那個……行，那我先回去了啊。”
閻埠貴走了之後，易中海一個人坐在炕上。
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幾下。
罵就罵唄。
一條喪家犬在巷口罵幾句，能翻出什麼浪來？
傳到何雨水耳朵裡又怎樣？
她就算猜到李偉跟自己有過往來，那也是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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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條這偉李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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