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切回國內。
江南市,一號軍用深水碼頭。
今天的江南市,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從市區通往一號碼頭的十里長街,已經被全線戒嚴。
道路兩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全副武裝的特警牽著警犬,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各個路口全部被沉重的防暴裝甲車和拒馬死死封鎖,任何沒有特級通行證的車輛和人員,一旦靠近,立刻就會面臨最嚴厲的盤查。
而在碼頭最外圍的陸側通道關卡處。
一輛保時捷911,在警戒線外急躁地按著喇叭。
車裡坐著的,正是從鄉下連夜趕回來的林偉強、馮美娟,以及神情憔悴、猶如行屍走肉般的林嫣然。
他們在鄉下躲了半個月,每天擔驚受怕,生怕李浩天派人來把他們沉了江。
可是半個月過去了,風平浪靜。
馮美娟那顆貪婪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她在電視上看到李浩天打撈出兩百多噸黃金的新聞,眼珠子都快嫉妒得滴出血來了。
“偉強,你聽媽的準沒錯!李浩天他再怎麼厲害,以前也是咱們林家的女婿!他還能真六親不認了?”
馮美娟坐在副駕駛上,一邊補著妝,一邊喋喋不休。
“兩百多噸黃金啊!隨便從指甲縫裡漏出一點,都夠咱們林家吃幾輩子了!”
“一會兒到了碼頭,嫣然你就上去哭,去求他!就說你後悔了,只要他肯復婚,那些金子不還是咱們家的?”
後排座位上,林嫣然緊緊攥著手指,指甲深深掐進肉裡,一言不發。
她知道這是在做夢,這是在自取其辱。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見李浩天一面的渴望,哪怕只是遠遠地看一眼,看看那個曾經屬於她的男人,如今究竟站在了怎樣的高度。
“滴滴滴——!”
林偉強猛按喇叭,探出頭,衝著前方設卡的執勤哨兵大喊大叫:
“喂!前面的!趕緊把路障挪開!沒看見本少爺的車過來了嗎?”
他以為開著一輛三百萬的保時捷,就能在這個地方橫著走。
關卡前,兩名荷槍實彈的特戰隊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像看一個死人。
其中一名隊員走上前,敲了敲保時捷的車窗,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前方軍事管制區,未持有特級通行證車輛,立即掉頭離開。”
林偉強一聽,火氣頓時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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