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曜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上提著的餐盒,然後走到一張木桌邊,將東西輕輕地放了上去。
洛卿月微微抬頭看著他的臉,甜軟地喊道:“阿曜哥哥。”
“嗯?”
“我剛才起床感覺全身很痠痛,不知道是怎麼了,凌晨,我喝醉後……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小洛,凌晨發生的那些事,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許曜的眸底閃過輕微的詫異,神色複雜地看向身旁的少女。
她這是喝斷片了嗎?
喝斷片的事情很多人都會遇到,有的人第二天醒來還能模模糊糊記得喝酒前的事,或者是喝酒後的些許片段,但是想不起來細節。
而有的人第二天醒來,大腦則是一片空白,什麼都不記得,像是失憶了一樣。
許曜微微皺眉,他不知道洛卿月到底是屬於前者還是後者?
她的酒量確實差,一杯醉那種,但是醉了後,目標明確,還能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若是有人阻攔,就會耍小性子,一臉委屈巴巴地說你欺負她。
“印象倒是有,但有點模糊,具體的細節我想不起來。”
洛卿月眨了眨眼,然後用手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試圖想起點啥……但是再次失敗。
她微微抬頭,將希望寄託於許曜的身上,笑著說道:
“阿曜哥哥,凌晨發生了什麼事,你和我簡單說一下吧,這可是我十九歲的生日,還是和你一起過的,我要將這段美好的記憶永存於心。”
大……大可不必。(°ー°〃)
許曜身形微頓,這生日的過程,當事人忘記了,讓他怎麼說得出口啊。
普通的事情倒也沒什麼,但有些事……說出來,洛卿月肯定又會紅著臉,怒罵他是大色狼什麼的,可能還會羞澀到不想再理他。
最最重要的是,還會把那些釀釀醬醬的事推到他的身上,說是他想做的。
讓他坐實大色狼的頭銜。
當然,這只是傲嬌的少女不願意承認是自己主動開口的,並不是真的想要去詆譭他。
準確地來說,這叫打情罵俏。
..
其實,今早醒來後,許曜就決定忘記凌晨的那件事,畢竟他佔了大便宜,但事兒只有他一個人記得,這對洛卿月來說是很不公平的。
可這會兒,被洛卿月問的,他的大腦又不受控地想到了那個旖旎的畫面,心跳莫名加速,臉也跟著燙了起來。
問了問題後,洛卿月就一直在觀察著許曜的表情,發現他時而皺眉,時而抿唇,明顯是很糾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
此刻,他那張清雋的臉還紅了起來。
什麼情況?凌晨不會是發生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服的他……說如比?啊麼什了做他對……是不是,事的口出說思意好不曜許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