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嶽生有些驚訝,他和沐建山分屬不同體系,卻也聽說過一些這人雷厲風行,幾近嚴苛的行事手段。
沐建山不以為然。
“沒有價值的人,本來就不應該活下去,何況是這麼艱難的末世,每個活下來的人,都有可能站在別人的屍骨上。”
“那你覺得沐安安有活下去的必要嗎?”許嶽生問出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
沐建山對他的價值論這麼嚴詞意決,但他女兒沐安安恰恰是一個不符合他理論的人。
沐建山無所謂道:
“她本身是沒有價值的,自私狹隘,虛偽善妒,驕傲自大,跟她那個母親一模一樣。
但她可以幫我牽制蘇睿淵,雖然目前沒有實際作用,但明面上還是有一點作用的。
扳倒蘇睿淵還得靠她呢!”
許嶽生嗤笑一聲。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他跟沐建山這種機關算盡的人,永遠走不到一起。
許嶽生看不上沐建山,沐建山同樣看不上許嶽生。
他認為許嶽生死腦筋。
都什麼時候了,還要死守國家責任和義務,這不是傻子是什麼?
這他媽都末世了。
腦子轉轉好不好?儘可能讓更多人,更好的活下去,這才是基地存在的目的。
想一盡包攬,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反而還會搶奪本該活下去的這部分人的生存機會。
“咣咣咣!”
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小文員敲響了會議室木門,然後推開門,看向兩人恭敬道:“兩位首長,其他高層快到了。”
她知道兩位首長一見面就要吵,見方長貴和商默走來,趕忙到屋裡提醒兩人。
見其他人要到了,沐建山理了理並不褶皺的衣服,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為那種人生氣不值得。
許嶽生見沐建山一副道貌岸然,實則冷心冷血的樣子,也是十分看不順眼。
此時,商默兩人已經走到別墅門口。
馬尾辮小文員趕忙笑著迎上去,將兩人引到會議室,然後關上了會議室的門。
商默和方長貴一進屋,就察覺到氣氛不對勁。
看兩人努力心平氣和,實則吹鬍子瞪眼的模樣,就知道他們已經吵過一架了。
對此,基地高層都見怪不怪了。
在基地發展方向,以及未來人類如何生存方面,兩人的意見從來就沒統一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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