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眾人那驚詫和探究的目光,許嶽生繼續說道:
“感謝大家參與此次追悼儀式,現在是非常時期,話就不多說了,希望大家一起努力,為基地,為人類,為未來。”
追悼會到此結束。
儀式很簡單,沒有太複雜的流程,基地也經不起消耗,達到目的就行。
許嶽生走到商默身邊,饒有深意地拍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離開了。
沐建山沒急著走,走過來,笑著說道:“商隊長,恭喜恢復自由身,咱們沒有利益衝突,以後可以談談合作的問題嘛!”
“多謝,該合作的時候,自然會合作。”
商默的話術也十分精湛,一句話既堵了沐建山,又沒講話說死,留了一絲餘地,但什麼是“該合作的時候”,就值得人玩味了。
穀雨好奇地看著沐建山。
龐興幾人告訴她,沐建山是個非常聰明且手段嚴苛的人,冷心冷血,行事非常狠辣。
神奇的是,
他身上竟然也有一層淡淡的功德金光,比龐興幾人都不差,許嶽生也是滿身功德,是在場除商默外,最讓她眼熱的人。
可惜年紀太大,身上開始出現薄薄的死氣,活不了多久了。
軍政兩方其他人身上的功德就有無參半了,有些軍方人身上沒有功德,而敵對政體那邊的幾人卻有隱隱的功德。
不過這些人都比不上商默,連商默功德金身這麼濃郁的人都不好蹭,其他人更不行了。
還是大金光好!
兩相對比,穀雨立刻將其他人拋諸腦後。
旁人聽不到商默和沐建山的對話,但見兩人熟稔的笑容,也小聲議論起來。
“商默他們退役後,不會轉投政體的懷抱吧?他們有五個二級異能者呢!”
“不是基地的特聘人員嗎?應該還是受軍方管制,不過以後想調動他們,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何止是沒那麼容易,他們隨時可以拒絕任務,像凌州這樣的任務,人家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上層的想法真是看不懂,這麼強力的小隊抓在手裡不好嗎?他們以後都不是軍人了,誰還願意出生入死?”
眾人對許嶽生此舉的深意不理解,但都明白沒了軍人身份的束縛,人家就沒有責任和義務免費保護他們了。
萬一遇到危險,他們連句硬話都說不出來。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總想著別人保護,難道你們一輩子不出基地?”
聰明人猜到了許嶽生用意,開始有自己的盤算。
仔細分析許嶽生這段話,其實一切都沒有改變,但一切又都變了。
最關鍵的是身份問題,以前主動權掌握在許嶽生手裡,現在掌握在商默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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