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地址,屠晟三人來到一個木屋前,兩個全副武裝的守衛正警惕地注意著四周。
見三人走來,兩個守衛向他們遙遙點頭。
走近後,
屠晟將紙條遞給兩個守衛,看到紙條上的字跡,守衛微微頷首,收下紙條離開了。
隨後,屠晟用盒子裡的鑰匙,開啟老舊木門上掛著的黃銅大鎖,伸手一推。
吱呀一聲,門開了。
屋內有些凌亂,地面是踩硬的泥土,聞著有股土腥味。
蘇睿淵坐在木架子床上,手腳都帶著鐵鐐銬,穿的還是那天的衣服,依稀還能看出那天的狼狽模樣。
聽到木門開啟的聲音,蘇睿淵並沒有任何反應,依舊低頭呆呆看著地面。
見到這一幕,林盛東嗤笑一聲,嘲諷道:“蘇睿淵,這麼容易就被挫得沒銳氣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蘇睿淵轉動僵硬的脖子看了過來。
他表情冷淡,曾經帥氣的臉變得鬍子拉碴,不修邊幅,看上去反而多了些滄桑和冷靜,和以往的他完全不一樣。
經歷這番波折,蘇睿淵似乎也沉澱下來,沉著了很多。
“你們終於來了。”
蘇睿淵很平靜,好似大徹大悟後的瞭然。
被田積玉廢掉異能的時候,他就知道完了,沒有實力,這末世就是人間地獄,商默也不會放過他。
“我以為你會害怕,會跪在地上求我們。”蘇睿淵的反應讓龐興有些意外,他竟然沒有暴怒,也沒有頹敗。
蘇睿淵自嘲似的輕笑一聲,喃喃道:“已經害怕過了。”
剛被關進來的時候,他確實很害怕,一蹶不振,灰心喪氣到絕望,甚至跪在沐安安面前祈求她的原諒。
但大局已定,沐安安除了能在他面前耀武揚威,其他也不敢做什麼了。
這幾天,他想了很多。
陡然間發現,自己一直被沐建山和許嶽生玩弄於股掌之上,愚蠢卻不自知。
他的崛起,不過是兩個老狐狸博弈的進退之舉罷了。
自己卻沾沾自喜,天真的以為在末世,真的能憑實力站上權力巔峰。
殊不知,自己才是那樑上小丑,可憐又滑稽。
想要進入權力上層,不僅僅要實力,更要掌控全域性的謀略,算無遺策的智慧。
他太過年輕,哪裡是兩個老狐狸的對手。
見蘇睿淵一副頓悟的樣子,屠晟開口道:“可惜,你醒悟的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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