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皇皺了皺眉,沒說話,下意識的看一眼吳心,那意思也很明顯:“兒啊!你這回是不是有點玩得大了……”
“尼瑪!”
吳心頓時不悅了,心說,“老子做點好人好事,咋總有人跳出來反對呢?”
“我說劉大人!”
吳心轉過頭去,一隻眼大、一隻眼小的瞅著劉典道,“本官修路可是利國利民,造福百姓的大好事,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勞民傷財了呢?你給解釋一下……”
“這還用說嗎?”
劉典耿了耿脖子道,“如今大益剛經過戰爭,災情,國庫空虛,你弄出一個如此浩大的工程,要花費多少錢啊?豈不是……”
“得得得!你給我打住吧……”
吳心不耐煩的擺擺手打斷了劉典的話,“我修路是要花費幾百萬兩銀子的,可,本官說過要用國庫的錢了嗎?戶部不是還欠著我四十萬兩銀子的嗎……”
“這個……”
一句話將劉大人問傻了,就是啊!人家自己掏錢修路,辦好事,你站出來反對個毛線啊?
劉典支支吾吾的,被問得無言以對,但,依然又耿了耿脖子道,“即便,你自己出錢,你總要用人吧,如今,春耕將近,你抽調大量人力,豈不是耽誤百姓的……”
“停停停!”
吳心再次打斷劉典的話,“誰告訴你我要用百姓來修路了?啥也不知道,就蹦出來給本官唱反調,你的腦袋是被門擠了,還是被驢踢壞了?”
“哈哈哈……”群臣一陣大笑。
“我……”
“我什麼我?”
吳心都懶得搭理他了,白了劉典一眼道,“哪涼快哪待著去吧……少來煩我,癩蛤蟆趴到腳面上,不咬人膈應人。”
“你……”
劉典被懟得啞口無言,氣得拂袖退回了原來的位置上,一張老臉憋得通紅。
“呵呵呵……”
有人開始在下面偷著樂,嘲笑起劉典來,“這劉大人也是,都不等人家把話說完,就跳了出來,這不是上趕著找懟的嘛……”
“他本來就是別人手裡的一杆槍,殺出來也屬於正常……”
“肅靜!”
大太監及時提醒道。
這時候,益皇才開始問話,“心兒,你不用百姓們幫忙,人力如何解決?”
“對呀!”所有人的目光又對準了吳心。
“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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