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蕭丞相答應道,“臣即刻動身,前往大益!”
“呼延裕!”
北奴的目光又落在下面跪著的呼延大人身上,怒氣未消道,“如今,國內還有多少兵馬可用?”
“回大王!”
呼延裕軲轆從地上爬了起來道,“目前咱們還有二、三十幾萬鐵騎可用,若是將游牧在各處的散兵聚起,還能招回十來萬……”
“那你立刻傳令下去,招回所有能戰之兵,做好迎敵準備!”
“是!大王……”
呼延裕擦擦額頭上的汗急忙應道,同時,心裡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我的親孃啊!差點被殺了,家裡那二十萬銀票還沒來得及去兌換呢……”
“行了!都去準備吧……”北奴王揮揮手道,“退朝!”
看著文武群臣拱手行禮,然後退出大殿,北奴王這才看看身邊的太監輕聲道:
“扶本王起來!”
這一刻,元世烈又氣又恨又怕又無奈,心裡翻江倒海,五味雜陳,他忽然覺得做個一國之君,實在是不容易啊!
此刻,與北奴王同樣難受的還有胡國的國王胡高軒。
三十八顆人頭此時就擺在大殿之上,雖然都用白石灰處理過,但,這麼長時間了,已是面目全非,慘不忍睹了……
滿朝文武無不震驚,胡王更是心頭擔心恐懼,懊悔不已,真不該聽了女兒之言,去招惹吳心那個惡魔。
事已至此,如今,吳心送來書信,討要說法,怎麼辦?
這會兒,胡王的腸子都快悔青了。
“陛下!”
一個吏部的官員站出來,義憤填膺的說道,“這神鷹教實在可惡,幹嘛去招惹吳心,不過,這是他們之間的私人恩怨,不能殃及朝廷……”
“這一點,陛下當派人向大益皇帝說明,或者,乾脆將神鷹教的教徒再捉拿幾個,一併送於吳心發落……”
“說的簡單!”
這位的話尚未說完,另一位官員立即反對道,“你以為那吳心能信嗎?若是單純的私人恩怨,他應該將人頭送往神鷹教去,為何送到朝堂上來?”
“這明顯是在對我朝示威,若是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保不齊,他就敢帶著南塘軍前來興師問罪?到那時,事情就更麻煩了……”
胡王的臉陰沉似水,眾臣的議論更是令他頭昏腦漲,他左右看了看,提高聲音道:
“諸位說的都有些道理,那……具體要如何做才能平息吳心的怒火呢?”
“陛下!”
”……曉知不並廷朝,為所人私教鷹神乃此,帝皇益大訴告,事此明說,益大往前者使出派可朝我,理重慎當,心輕以掉可不絕事此,看臣老以“,道說來出站然泰文相丞,時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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