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天一聽,頓時啞火,頭腦也清醒起來,“是啊!家門口還趴著兩路大軍呢,現在跟海蛇島這幫人較勁,實在不是時候,唉……”
“窩囊!”
陶景天在心裡長嘆一聲,然後,看看左右感嘆道,“難道我大越國就沒人能站出來,給海蛇島也立立規矩!就這樣放任自流,讓他們為非作歹嗎?”
“陛下!”
蘇丞相提議道,“以老臣之見,海蛇島的問題還是先交於各地官府去解決,拿出一副嚴打的架勢來,嚇唬一下,好讓他們收斂一點……”
“朝廷的精力還是要放在邊境上,盯緊大益,以防不測!”
“對對對!蘇相所言極是……”
文武群臣紛紛附和,“眼下,大益國才是最大的麻煩,讓吳心退兵才是首要之事……”
陶景天被吵吵得頭都大了,正不知所措之時,大殿外風塵僕僕的走進來一個老者,“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大殿之上。
正是剛從大益國回來的夏侯白。
“參見陛下!”
“免禮!”
陶景天一見夏侯白,頓時又來了精神,急忙問道,“怎麼樣?可曾探得吳心的口風……”
夏侯白微微搖頭:“訊息是有,卻不是什麼好訊息……”
“說來聽聽!”
“就在年前……”
夏侯白組織一下語言道,“大益皇帝趙泓煜讓位了,太子吳心成了大益皇帝,不,他已將國號改為:夏,如今算是大夏皇帝……”
“哦?”
陶景天愣了一下,“趙泓煜退位了!這麼說,大益國……如今是吳心當家做主了?”
“回陛下!正是。”
“那……你可曾見到四公主,摸清吳心的意圖?”陶景天盯著夏侯白,眼中燃著希望。
“沒有!”
夏侯白再次搖頭道,“四殿下已經搬入皇宮居住,再想見她不容易了……”
“而且,皇宮裡還傳出話說,四殿下已有孕在身,正在靜養,三個月之內,概不見客……”
“嘖……”
陶景天咂吧一下嘴,臉上頓時露出失望之色。
“都是臣無能……”
夏侯白自責道,“若是之前的青雲莊,或者吳府,我還能闖上一闖,說不定還能見四殿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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