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乍暖還寒。
屋外陽光明媚,屋內爐火正旺。
益皇四人坐在縣衙的火爐旁,喝著茶,聊著天,等著吳心。
爐子裡炭火燒的紅彤彤的,熱氣瀰漫著整個大堂,暖洋洋的,令人渾身舒暖。
“我說高縣丞!”童尚書終於忍不住問道,“這都半個時辰了,你們大人何時才能到啊?”
“嘿嘿!”高松陪著笑道,“我們大人家離得遠,路上要一點時間……”
“有多遠?你們縣城才屁大點……”老童有點不耐煩了。
“呵呵!”
高松不急不躁道,“或許,路上有百姓攔車,替人解決問題也未嘗不可……總之,俺老大既然讓你們來縣衙,他就一定會來的,喝茶,喝茶!……”
“老童,老爺都不急,你急什麼?既來之,則安之。”範丞相勸道。
“我看,那小子分明是懶,起床晚……哼!”童尚書不悅道。
正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吟詩聲: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
草堂春睡足,窗外日遲遲。”
伴著聲音,一個翩翩公子走了進來,正是吳心,嘴裡唸的是前世三國時期,劉備三顧茅廬時,諸葛亮出場吟誦的詩句。
“各位早!”
看到幾位客人,吳心一抱拳笑道,“讓諸位久等了,罪過,罪過!呵呵……”
童尚書翻了翻眼皮子,範丞相笑而不語,只有益皇放下茶杯微笑頷首道:“吳大人日理萬機,肯定昨晚睡得晚了。”
“知音啊!大叔。”
吳心一把握住益皇的手晃著說道,“本縣作為南塘的父母官,心裡裝著全縣人民,哪能睡的好啊,昨晚在設計南塘未來的五年計劃,天亮才睡著……”
高松在一旁聽著臉皮子直抽搐,對老大這不要臉的風格,他簡直不要太熟悉。
益皇幾人也看出吳心在順杆爬,裝模裝樣的,也不戳穿,各自低頭喝茶。
“呵呵!難得難得。”益皇乾笑道。
“看各位衣著光鮮,相貌不凡,定非凡夫俗子,敢問,閣下是何方人士?來南塘又為何事?”
吳心坐在益皇對面,盯著那張貴氣十足的臉問道。
“哦,我家老爺來自京城……”
旁邊的範丞相接過話道,“聽說你們南塘縣新產品多,商機無限,於是,就過來看看,昨天看見你那犁,你就有點動心……”
“想買我的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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