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七穿好外套，將右腿從他膝上收回，回頭看他，對上一雙清明且帶著些許無措的眼睛。
她勾起嘴角，很輕地笑了下：“清醒了？”
連決看著她滿是牙印的臉和脖頸，很緩慢地點了下頭：“嗯。”
她抬起自己滿是牙印的手臂，向連決全方位展示了一下：“咬爽了吧，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意識清醒後的連決很快便回想起了方才發生的一切。
他的臉比剛才還紅了兩分，撐著額頭平復了半晌複雜的情緒，才抬頭看著隋七道：“對不起，我……我願意為這件事負責。”
“負責？”隋七微眯了下眼，“好啊，那你讓我咬回來。”
連決怔了兩秒，把自己的胳膊伸到隋七面前：“隨便咬。”
“光咬胳膊可不夠。”她拍了下自己的右腿，“今天腿腳不便，影響我發揮，先欠著。”
“好。”連決垂眼看著隋七被自己咬到破皮的後頸，擰著眉道：“我幫你擦點藥。”
隋七想了想回他：“你幫我擦後面就好，前面的我自己來。”
兩人各自拿著一管速愈凝膠塗抹著。
連決的思緒有些混亂，他不太自在地問：“咬疼你了沒？”
隋七直言道：“可不只是疼，下次我咬你的時候，你可以仔細感受感受。”
連決：“……好。”
塗完藥後，連決又問：“喪屍有沒有追過來？”
隋七回：“沒有，一直沒聽到動靜。”
她看了眼關著的自動門：“等我身上的痕跡消下去後咱們就撤。”
連決沒有異議。
實驗室內漸漸安靜了下來。
隋七和連決並排坐在檔案櫃旁，中間隔了一臂的距離。
連決側過頭，按捺了許久，還是用大拇指搓了下嘴。
唇上陌生的觸感始終消散不去，好像還貼在那帶著涼意的皮膚上一樣。
他的指節用力在嘴唇上抵了許久，才讓那觸感稍稍散去了些。
隋七注意到了他的動作，但什麼也沒說，只抬手在自己的後頸處摸了摸。
塗在皮膚上的速愈凝膠被徹底吸收後，牙印和泛紅的痕跡便全部褪去。
“咱們走吧。”她出聲說道。
連決看了眼她受傷的右腳：“我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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