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安慰著:“沈哥,這個可以止疼的,你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不疼了。”
隋七則負責給沈鬱塗好速愈凝膠,兩小時後,傷口就會結痂。
上完藥後,疼痛緩解了很多,沈鬱感覺傷口處只餘幾分麻意。
他帶著幾分歉疚道:“對不起,都怪我不小心踩空,連累你們了。”
“說這些做什麼。”左宸屈指在他腦袋上用力彈了下,“我們是一個隊伍,利益共享,風險同擔。”
沈鬱被彈得一愣,摸著隱隱作痛的腦殼,呆了好半晌。
妹寶拍著手道:“宸哥這句話好有道理。”
“宸哥說得好。”隋七笑著和左宸擊了個掌,結果雙雙面色扭曲地“嗷”了一嗓子。
這一路滑下來,他們手心都被劃出了許多傷口。
隋七甩了甩髮疼的手,捏著速愈凝膠,擠在手心搓開,細小的傷口很快便止疼結痂。
她牽過妹寶的手檢視,才發現她右手虎口處的肉都被磨爛了。
看著就疼,她卻一聲不吭地忍到現在。
隋七給她輕輕吹了吹,厚塗了層凝膠,伸出小指跟她約定:“以後受傷了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
妹寶勾住她的小指,順時針轉了一圈,逆時針轉了一圈,笑著說:“知道了,隋姐。”
左宸咧著嘴從隋七手裡拿過凝膠,塗在傷口上,又給沈鬱的右手上也塗了一層。
四人處理完傷口後,稍作休息。
等到風小了些後,左宸便打算和沈鬱攀下懸崖,探探那個砂岩洞。
沈鬱把上崗不到一天就光榮退休的羽絨服脫下,換上件新的。
左宸拿著鐵鍬,鏟去崖邊的積雪,露出紅色的砂岩地,把飛爪爪鉤牢牢嵌進巖縫。
拽了兩下確保不會鬆動之後,便背對著沈鬱微微彎腰:“上來,宸哥揹你。”
沈鬱的左臂確實使不上力氣,他上前兩步,不太熟練地趴在左宸背上。
左宸直起身來,察覺到沈鬱的僵硬後,右手食指在他大腿外側輕點了兩下:“放鬆點,摔不了你。”
沈鬱嘗試放鬆、放鬆失敗,雙手撐在左宸肩上,腰板挺得筆直。
左宸用繩子把沈鬱緊緊綁在自己背上,又把繩子頭部系在鋼鏈尾端上,確保長度足夠。
隋七在旁邊叮囑道:“巖壁上有雪,小心打滑,腳踩實了再下。”
“嗯,放心吧。”
左宸在崖邊找到合適的落腳點和抓握點,開始慢慢向下攀爬。
妹寶抓著鋼鏈,隋七踩著飛爪,只要稍有異動,她們會立刻把兩人拉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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