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人助手瀏覽著手中的電子記錄板,隨口道:「就地解決就好。」
風聆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啥?”
機器人重複:「就、地、解、決。」
風聆呆滯,陸絨石化。
隋七眯著眼朝機器人豎起中指。
機器人沒有理會她,自顧自解釋道:「觀察室中的地面是特殊的生態淨化材料,會自動吸附清理排洩物。」
隋七看著它道:“那你把房子裡的監控關了,再把這玻璃也擋上。”
機器人搖頭:「要求無效,實驗體的所有行動都必須全程記錄。」
……真服了,這就是末世嗎?
好沒素質的機器人,好沒人權的感染者。
隋七看向陸絨:“要不我們拿床單給你擋住?”
陸絨深呼吸了好幾次:“不用。給我講個笑話吧,我心情好了,就不會想上廁所了。”
“行啊!”風聆自告奮勇,“我特別會講笑話,我來。”
“從前有一隻小烏龜生病了,叫他的好朋友蝸牛去幫他買藥,過了一個小時,蝸牛還沒回來。”
“烏龜特別難受,就在家裡嘀咕:蝸牛這傢伙怎麼還沒回來,我都快病死了。”
“此時,門外傳來了蝸牛的聲音:你再說我,我就不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笑吧。”風聆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
陸絨艱難地扯起嘴角:“呵,呵呵。”
隋七默默轉身面壁:希望陸絨的情況不要惡化。
“還有還有,螃蟹出門散步不小心撞到了泥鰍………”
時間就在風聆接連不斷的冷笑話,和陸絨禮貌的尬笑聲中緩緩流逝。
玻璃左側的白牆被從外面開啟,機器人助手戴著白手套走進觀察室。
風聆的冷笑話戛然而止,陸絨明顯鬆了口氣。
機器人走到隋七右側,開啟它胸腹間的消毒倉。
拿出棉籤在隋七右臂的傷口處擦取了一些分泌物,又拿出把鋒利的剪刀,剪取皮膚組織。
尖銳的刀尖在還未完全癒合的皮肉中戳刺,翻轉。
隋七緊咬著牙關才沒喊出聲。
機器人許久才成功剪下一塊黑紅色的組織,放入了無菌取樣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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