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疑惑:“拿什麼?”
她大言不慚道:“血族聖物。”
祭司愣了一瞬後,破口大罵:“你個殘次品也敢肖想聖物?這四個字從你嘴裡說出來簡直是對聖物的侮辱!”
隋七用幽冥鋸砸了他一腦捶:“閉嘴。”
祭司被砸懵了,捂著腦袋說不出話。
幽冥鋸堅硬鋸齒抵在他腦後,隋七好奇道:“血族的腦袋如果被鋸下來的話還能活嗎?”
祭司本就蒼白的臉色更白了:“你竟然如此惡毒!”
隋七點頭:“謝謝誇獎。”
祭司強撐著道:“我有強大的自愈能力,你鋸不下我的腦袋。”
她輕笑著開口:“那就看看是你恢復得快,還是我鋸得快。”
隋七作勢開鋸,祭司大喊道:“慢著!”
他雖然死不了,但也不想遭受這種殘忍的折磨。
聽到他的聲音後隋七立刻停了手。
她畢竟不是劊子手,放的了狠話,但下不去狠手。
柔弱祭司坐直身體,低垂著頭,雙手掌心相對,虔誠地低聲吟誦了一段咒語。
咒語唸完後,他相貼的掌心中升起點點幽芒。
隨著他的雙手緩緩分開,一柄權杖在幽芒中隱隱浮現。
權杖通體暗紅,杖身流動著細密的猩紅血紋,底部尖銳如矛,頂部嵌著顆精緻血鑽。
祭司面露痴迷地看著眼前的權杖,隋七沒有一絲猶豫,抬手握住權杖,瞬間將它收進了隨身倉庫。
祭司臉上的痴迷化作驚恐:“你怎麼敢拿走聖物!?”
隋七理所當然道:“你把聖物放出來不就是給我的嗎?”
“誰說要給你了,誰說要給你了!”
祭司猛的竄起來揪住了隋七的衣領:“我就是拿出來給你看一眼!”
“哦。”隋七淡定撥開他的手,“它現在是我的了。”
“你、你、你……”祭司氣極,你了半天,翻著白眼暈過去了。
隋七:“……”
這位NPC的抗壓能力不太行啊。
祭司暈倒後,那些血族聖徒卻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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