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散了，周小滿沒有急著離開。
她坐在會議室角落，開啟手機裡的本地群。社群群、家長群、周邊商戶群……十幾個群平時都設著免打擾，這會兒她挨個點開，先往附近的社群群發了一則公告。
【晴川遊樂園明早八點起免門票，試行七天。透過安全檢查並確認開放的遊樂專案也不收費。暫停開放的專案會在入口和現場公示。】
訊息發出去，一時沒人回應。
過了一會兒，暱稱叫“3棟王阿姨”的人問：
“你們園還開著呢？前陣子不是說欠工資嗎？”
緊接著又來了兩條。
“免費進去，裡面再掃碼收費吧？我孫子上回坐木馬就花了二十。”
“裝置看著都鏽了，免費也不敢讓孩子玩。”
周小滿打了一長段解釋，想了想，又刪掉了。她按住語音鍵：
“王阿姨，李叔，這次不只是免門票，明天開放的專案也不收費。沒檢查好的不會開，能玩哪些，明早在門口和群裡都列清楚。吃的喝的可以自己帶，沒有強制消費，大家先看清楚再決定來不來。”
王阿姨又問：“水壺也能帶吧？”
“能帶，安檢照常做，危險物品不能進。”
“那行，我明天先去看看，再說帶孩子的事。”
隨後有人問開園時間，有人問從哪個門進，還有人打聽廁所和停車的地方。
周小滿一邊回覆，一邊記下問題。翻回去看，問得最多的還是兩件事：究竟能玩什麼，到了現場會不會再收錢。
她把清單發給陸川，補了一句：
“大家對‘免費’還有顧慮。最好把開放專案、收費和不收費的專案分別列清楚，門口貼一份，線上也同步發。”
陸川很快回復：
“按現場檢查結果列，沒確認的不要寫。”
周小滿開啟公告草稿，先整理已經確定的說明，將開放專案一欄空了出來。
天色暗下來，南門外只剩幾盞路燈亮著。
馬大海帶著老李和兩名保安，逐臺確認舊閘機已經斷電停用，再將妨礙通行的欄杆移開。最外側那臺閘機鏽得厲害，幾個人費了些工夫，才把它挪出通道。
“明天安檢隊伍從這邊排。”
馬大海指著入口兩側，讓老李把臨時圍欄往外移了些。
“右邊留寬一點，帶孩子的和老人好走。人多了就分批放，別全擠在門口。”
老李扶著圍欄，看了眼空蕩蕩的廣場。
“群裡有人信嗎？”
”。了道知就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