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麼絕美的一個少女現在正在扭動著屁股，一臉很賤的表情。
“.....別胡鬧！這是太虛聖子，快來見禮！”
老者嘴角抽了抽，強壓下怒氣大聲喝道。
狐洛羽那靈動漂亮的眼眸看向顧寒，瓊鼻一皺，嗤了一聲：“看什麼看，再看我閹了你！”
“..........”
臥槽？！
顧寒驚呆了，這娘們好特麼彪悍！
“聖子見笑了。”老者安慰著顧寒，然後狠狠瞪著狐洛羽，怒聲道：“死丫頭，你別逼我！”
“逼你咋地？你尾巴的毛還禿著吧？”
狐洛羽鼻孔朝天，一臉驕傲的看著老者。
老者額頭青筋直跳，身上氣息湧動，怒氣眼看就要壓不住，這時，顧寒突然開口道：“剛才進屋你丟的是屎？”
“你丟的才是屎！”狐洛羽不滿的瞪著顧寒：“那可是我親手煉製的好東西！噁心人的必備之物！”
顧寒搖了搖頭，道：“噁心人這樣可不行，我要是噁心人，絕對會弄點東西加入茶水裡面，等別人喝完再告訴他，這樣才是最噁心人。”
狐洛羽聞言雙眼頓時放光，立馬湊到了顧寒面前，道：“你做過？”
“年輕時候在茶水裡面摻了點糞水，不小心被其他人給喝了。”顧寒嘆了口氣，彷彿在懷念過去不懂事的自己。
狐洛羽雙眼更加放光，道：“我把許多族人尾巴都拔禿了，為自己做了件衣服！”
“曾經的我啊，在別人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把衣服都給燒了，讓不少人裸奔回去。”顧寒又是嘆了口氣。
狐洛羽緊接著道：“我在別人臉上偷偷畫烏龜！”
“我弄了個王八刻印，有一次許多人不小心都摔在我那刻印上，好巧不巧都是砸在了臉上，唉，都是我的錯，讓他們半個月都不敢出門。”
“我燒了十三座宮殿！”
“唉，回憶往昔，當初真的是不懂事，本來打算挖點寶貝，一不小心把自家一位準帝強者給挖了出來。”
“我在他們的飯菜裡下過瀉藥！！”
“憶往昔崢嶸歲月，記得有一次跟師兄弟們開玩笑，說要把他們賣到太陰之地，不曾想他們竟然真的去了，唉，我只是開玩笑啊。”
狐洛羽一臉神情複雜的看著顧寒，道：“我是妖，不是人，沒你們許多規矩，但我發現你這傢伙真不是人！”
“那時候還年輕。”顧寒嘆了口氣。
一旁，老者聽得神情是極度複雜，看到顧寒這樣說，實在忍不住開口：“太虛聖子，我記得你前段時間到問天宮燒了道宮，把青蛟族龍三的腿砍了烤熟，還又餵給他吃，到了天地書院教學生打架用磚頭，還讓他們練習，讓那些學生全都鼻青臉腫無法見人。”
“好像.....這些事情發生的時間很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