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楚漓看著蘇卿顏遠去的背影,他在心裡暗暗嘆氣,這個女人心還真挺硬的。
與她相處快一個月了,無論軟的硬的他都試過,她就是不肯接受他。
不過他也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他會讓她心甘情願的跟著他的。
隨後他收回目光看著床上躺著的周伯,為何他總是給他一股熟悉感?因為疑惑他從上到下把周伯都給打量了一遍。
當他打量完正要收回目光時,突然看見他脖子上有一根很別緻的繩子,他鬼使神差的把繩子拉出來看了一下。
當看見上面掛著一個跟他母后的一模一樣的吊墜時,他的臉色瞬間大變。
能跟他母后有同樣東西的人,只有他的三個舅舅有,而他的幾個舅舅在十八年前,已經被抄家滅族,顧氏族人一個不剩。
而唯一活命的人,就是被顧家逐出族的顧毅他大舅,眼前的這人叫周伯,那跟他大舅又有什麼關係?
這一切切的問題都要等床上的人醒了才知道。
蘇卿顏回到家裡,連忙用之前她摘的艾葉煮水給周伯喝。
用艾葉煮水喝可以促進血液迴圈,散寒止痛等作用,現在她也沒有辦法給他做溫灸,所以只能讓他喝一些有利於止痛的藥。
艾絨的製作費時費力,她的身體目前還做不了,再有就是她收集的艾葉並不多,要等到來年五月,才能摘取更多的艾葉。
煮好艾葉煮水,她向外面雲楚漓的護衛叫道:“喂,你叫什麼名字?”
侍衛過來向蘇卿顏面無表情的說道:“回夫人,我叫冷鹽。”
“那個,冷鹽,麻煩你幫我端點東西一下。”蘇卿顏看向冷鹽說道。
“是,夫人,請吩咐。”冷鹽還是跟剛才一樣,面無表情的應道。
隨後蘇卿顏讓他用托盤端著一碗藥跟在她身後,路上遇見採藥回來的秦家兄妹,見冷鹽端著一碗類似藥的東西,秦芝蘭連忙問道:“姐姐,你要去哪?是有人生病了嗎?”
“周伯生病了,我給送點藥過去。”蘇卿顏向秦芝蘭淡淡的說道。
秦芝蘭聽了蘇卿顏的話,她嘀咕道:“好端端的怎麼突然生病了呢?”
話落她連忙向身後的哥哥說道:“大哥,你趕緊跟姐姐一起過去看看。”
秦芝蘭對於自家哥哥的醫術還是挺有信心的。
秦海逸看了蘇卿顏一眼問道:“弟妹,那個周伯他得了什麼病?”
他知道蘇卿顏會看病,也不知道她醫術如何,不過想來一般簡單的病症,應該難不倒她。
蘇卿顏抬眉看向秦海逸,猶豫了一下如實說道:“周伯他中毒了,具體什麼毒我不知,如果秦公子能去幫他看一下,卿顏感激不盡。”
她知道周伯中劇毒,在這個世界叫什麼毒她不知,她自己的叫法是“蟲花膏”因為這樣的中毒者在中毒後先感內臟麻癢,如多蟲咬齧,然後眼前現斑斕彩色,奇麗變幻,如多花飛散讓中毒者特別的痛苦。
如果秦海逸能幫他去看看,有什麼更好的方法幫他解毒就是最好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