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誰了?”田洐看著兒子一臉好奇的問道。
“爹,我看見金子默了。”田昊英話落他又靠近田洐的耳邊小聲說道:“爹,這次金子默與我同時出現在燕北城,而且還在燕國待了數月,我就把順手把某些事情的苗頭都指向他了。”
田洐聽了兒子的話,讓他一臉震驚的站起來,看著兒子低聲怒吼道:“糊塗,你真糊塗。”
“爹,怎麼了,這不是正好嗎?怎麼會糊塗了。”田昊英有點不能理解父親的意思。
田洐指著田昊英有些生氣的說道:“昊兒,這事你若是低調的去處理,沒有人會懷疑到咱們身上來,現在經過你這麼一動,不僅讓金子默發現你在算計了他,就連雲楚漓估計都已經在開始懷疑咱們一家了。”
田洐話落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不知怎麼辦才好。
“爹,這事雲楚漓早晚都會知道,如果不找個人墊背,咱們田家就要大難臨頭了。”
他們偷偷幫忙燕國種糧已經是大罪了,現在又讓人把蘇卿顏給綁走,等雲楚漓打仗回來,如果被他查到,那魔頭的怒火可不是他們田家能承受得起的。
田洐聽了兒子的話,他沉思了一下說道:“昊兒,你先帶著你大哥和二哥的幾個孩子到燕國安頓起來吧。”
“爹,真的要這樣嗎?”田昊英看著父親一臉嚴肅的神情,他也開始慌了起來。
田洐回頭看著他一臉嚴肅的說道:“必須這樣”
“行,那等我好好的計劃計劃。”現在去燕國可沒有那麼好去,直接從邊境走不了,繞到別國一個人還好,若是帶著那麼多人也是極其不安全。
燕國溪城郊外的軍營裡,雲楚漓站在漆黑的夜裡緊盯著對面的城門一動不動。
吳澤跟冷鹽一左一右站在自家主子身後,隨時待命。
在對面的燕嘉禎已經困的頭都搖晃幾次了,他還在堅持著等待雲楚漓的到來。
朋辛看著已經困得不行的燕嘉禎勸說道:“主子,要不你先去休息一會兒,我在這裡守著,若是雲楚漓真的來了,我大聲通知你。”
燕嘉禎揉了揉沉重的眼皮,跟屬下說道:“行,我先休息一會兒,你好好的守著,千萬別睡著了。”
“是”朋辛應道。
就在燕嘉禎剛剛躺床上睡下,雲楚漓就來了,不過他來的方向跟他們守的不是一個方向。
雲楚漓先偷偷的在軍訓逛了一圈,見沒有女人的影子,他才慢慢的來到燕嘉禎住的地方。
燕嘉禎住的地方,裡三層外三層都有不少士兵把守,非常的嚴格,雲楚漓跟吳澤他們好幾次差點被對方巡邏的給碰到了。
幾人把燕嘉禎住的地方都查了個遍,見還是沒有看見蘇卿顏她們母子,他們就準備轉身離去。
誰知吳澤不小心燕嘉禎特意留下的機關,突然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響起,朋辛連忙大聲喊道:“主子,雲楚漓來了。”
話落他連忙向周圍的守衛們大聲叫道:“來人,把雲楚漓給拿下,千萬別讓他給逃了。”
原本睡熟的燕嘉禎聽到雲楚漓來了,他猛的一陣驚醒過來,聽到外面的打鬥聲,他甩了甩頭,拿著劍一臉興奮的往外走。
等來到外面看見雲楚漓被自己的人層層包圍,他“哈哈哈”大笑起來說道:“雲楚漓,我已經等你很久了,你怎麼現在才來呀!”
話音落下他又再次“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今天他非要雲楚漓葬身於此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