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主子,要不要我過去看看?”吳花看著蘇卿顏問道。
“嗯,你叫上冷鹽跟你一起過去看看。”就她一個小姑娘出門她有些不放心。
“是,主子。”吳花向蘇卿顏福了福,跟著已經等在門口的冷鹽走了。
楚王府,雲楚漓書房裡,吳澤向雲楚漓稟報道:“主子,那酒確實被封玄策給買走了,不過好像沒有達到咱們預期效果。”
“哦,是被他封玄策給發現了?”
封玄策是大夫想要用藥收拾他很難,為此他進宮找他父皇費了好大口舌才得一罈酒出來。
又去找秦海逸要了一份讓男人吃了對男女通吃的猛藥,讓人想辦法賣給他封玄策。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給他一個難忘的男男之樂,最好是從此不舉。
雖然他的手段有些不光彩,但誰讓他總是惦記著自己的女人呢?
“倒不是被發現,是花公主自己送上門去了……”吳澤把自己看見的事情,跟雲楚漓如實說了一遍。
“呵,真是一個蠢女人。”
雲楚漓聽到花雅寧的遭遇,他一點也不同情。
真是一點腦子都沒有,他的顏兒既然已經收留了她,還會少了她那幾套衣服嗎?
這次他可是沒有害她了,都是她自找的。
吳澤站在一旁沒有接話。
雲楚漓看了外面天色一眼,站起來說道:“走吧,去別院。”
別院,飯廳裡,吳花回來向蘇卿顏稟告道:“主子,花姑娘已經不在客棧了,聽客棧的小二說她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蘇卿顏看著倆人問道。
冷鹽向她點了點頭。
“是的,主子。”吳花如實道。
她也不知道花姑娘離開,為何不跟她家主子說一聲。
“封玄策也離開了?”按道理不會呀,封玄策說給她的種子還沒有拿來呢,又怎麼會突然回去了?
吳花搖搖頭,“他們還沒有。”
蘇卿顏看著冷鹽說道:“冷鹽,你出去找一下,看她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不然雅寧不會突然離開的。”
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姑娘,獨自在外面讓她有些不放心。
雲楚漓從外面回來說道:“不用找了,她申時就已經離開京城了。”
“你怎麼知道?”蘇卿顏走上前向雲楚漓問道。
雲楚漓靠近蘇卿顏扶著她坐下,看著她道:“手下的人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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