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語堂帶著雲楚漓來到月隱閣外圍,雲楚漓邊走邊觀察著周圍的地形,見周圍比他顏兒山裡只多不少的稻田,讓他臉色越來越難看。
看來還是有人經不住誘惑,把他們手裡的稻子給偷偷的賣給別人了,不然他白魅就是在怎麼厲害也不能一下找到這麼多種子。
語堂見自家主子臉色不好看,他跟在他身後說道:“主子,這裡幹活的眾人,一個個都向木頭一樣,無論你問他們什麼,他們都閉口不言。”
“等回去派人下去徹底查,看是誰在私自賣稻米,抓到者徹罰他們一家三代每年多交一半的賦稅。”雲楚漓看著遠方的稻田,冷著臉向屬下吩咐道。
“是,主子。”語堂應道。
月隱閣,有黑衣人向白魅稟告道:“主子,楚王帶人來了。”
白魅聽雲楚漓來了,心裡沒有什麼波瀾一切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看向黑衣人面無表情的說道:“讓隱一來見我。”
“是,主子。”黑衣人話落連忙轉身出門。
很快有一個男子進來向白魅問道:“主子,你找我?”
“事情都轉移怎麼樣了?”白魅看著屬下問道。
在遇見雲楚漓那天開始,他已經讓人開始準備轉移了。
“稟告主子,重要值錢的東西都已經轉移差不多了。”隱一向白魅拱手說道。
“嗯,你帶著大家快撤,我在後方攔著他雲楚漓。”白魅皺著眉頭向屬下吩咐道。
只要有人在什麼都可以重來,但要是人都被他雲楚漓給殺了,以後想重來就難了。
“是”隱一大聲應道。
白魅看著屬下出去了,他也連忙從屋子裡走出來,他不急不慢的走到月隱閣大門口,等著雲楚漓的到來。
“主子,看見對面的房子了嗎?就是從那個木橋上過去,就可以進白魅的老巢了。”語堂帶著大家走到半路停下來,指著不遠處的木橋跟自家主子說道。
雲楚漓順著語堂指著的方向看了一眼,見不遠處真的有一座木橋,他盯著木橋沉思了許久,才向語堂出聲問道:“吳澤他們一行人呢?”
“吳澤他們在監視白魅他們撤退人員。”語堂看著前方跟雲楚漓說道。
雲楚漓聽到語堂說白魅他們在撤退,他突然大聲說道:“不好,他白魅要逃。”
他話落連忙從馬背上跳下來,跟大家說道:“大家快跟我一起衝進去。”
雲楚漓話還沒有說完,人就已經向木橋方向飛了過去。
“衝啊”雲楚漓身後的人也連忙跟上。
雲楚漓才靠近木橋,就有不少箭向他飛過來,雲楚漓看著向他飛過來的箭雨絲毫不懼,如果他猜測不錯的話,這些弓箭手就恐怕是他白魅留在這裡最後的一批人了。
雲楚漓直接飛身到弓箭手藏身之處,舉起劍跟對方打了起來,因為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後隊伍的原因,讓他打的特別的輕鬆,劍起劍落一個又一個的弓箭手倒下。
一時之間,月隱閣裡外慘叫聲不斷,兩方都有人死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