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楚漓走到雲楚焱面前,看著他沉著臉說道:“有沒有光無所謂,只要能給本王的妻兒一個交代就可以。”
雲楚漓話落在他身上開始刮搜了起來。
雲楚焱見雲楚漓在搜他身,讓他有些慌亂了起來,他掙扎著向雲楚漓吼道:“雲楚漓,你給我住手。”
雲楚漓沒有理會他,等他搜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時,他拿著站了起來,他把剛剛射中問話人的暗器跟雲楚焱身上搜的對此了一下,果然一模一樣,他把兩枚暗器丟在雲楚焱面前,面無表情的說道:“大皇兄,這下你還想狡辯嗎?”
雲楚焱見抵賴不掉,他看著雲楚漓冷哼了一下說道:“既然五弟說是就了,我還能說什麼?”
量他也不敢把他怎麼樣。
在眾多人少雲楚漓確實不會把雲楚焱怎麼樣,他看了村口的眾人一眼向屬下吩咐道:“來人,把這些刺殺王妃的大膽狂徒都給本王殺了。”
“是,主子。”語堂得了令,舉著劍把剛剛抓到的刺客一劍斃命,就連卓義也沒有逃過。
雲楚漓則是把雲楚焱拉起來,往他的胸口使勁打了無數拳,直到他口吐鮮血站不起來,才把他扔在地上,居高臨下的跟雲楚焱說道:“我的好大哥,這次看在父皇的份上本王留一命,凡事有一有二但絕對不能有三,下次再招惹我之時就是你來年的忌日之時。”
雲楚漓話落抬腿一腳把他踢的遠遠的說道:“滾”
被堵在村口的人見可以走了,大家連忙往村口外逃去。
這個莊子他們來了一次再也不想來了。
語堂帶著一群侍衛在處理屍體,吳澤跟著雲楚漓一起回家,在回去的路上他向雲楚漓問道:“主子,就這樣簡單放大皇子離去?”
現在正是收拾大皇子的好時機,就這樣放他離開實在是太可惜了。
“回去說”就這樣輕易的放了他,那是不可能的,一個想要他妻兒命的人,他怎能會這樣放他好好的離去?
他不是很在意那個位置嗎?那他就把他給毀了,讓他與那個位置徹底無緣。
“是”吳澤知道外面人多嘴雜,不是說話的最佳地方。
白曦陽他們本想留下來住,等蘇卿顏滿月了跟她談一下合作,只是因為蘇卿顏被刺殺的事情,雲楚漓心情很糟糕,他們也不敢在留下,只能跟著大火一起離去。
雲楚焱也只能忍著渾身的傷,跟著大火一起離開,只是離開的路上大家都避他如蛇蠍,不跟他說半句話,讓他憤恨不已,這些都是拜雲楚漓所賜,總有一天他會殺了雲楚漓和他的那個小野種。
在第七天之後,大家都到定州城了,眾人都紛紛離去,沒有人在與雲楚焱一路同行。
雲楚焱也不敢大意,他知道雲楚漓不會這麼輕易放了他,所以此時一無所有的他只能去找衙門求助。
只是他還沒有走到衙門,就突然被一群乞丐捂著嘴拖到一個無人的街道“咚咚”的開始揍了起來。
雲楚焱“嗯嗯”的在地上掙扎,只可惜這些“乞丐”根本不把他的掙扎放在眼裡,一群乞丐不僅把雲楚焱給打了一頓,還把他的雙手從關節處“咔嚓”的一聲給踩斷踩碎了。
又有另一個乞丐上前補了兩腳,把雲楚焱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搶了,才叫大家飛快的離去。
蘇明他們成親過後,整個山村裡的日子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半個月後,蘇卿顏終於滿月了,剛剛滿月的她還來不及出去外面轉一圈,又開始埋頭挑起種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