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這間熟悉的辦公室後,程實並沒有被動的等待對方開口,而是直接笑著說道:
“我不知道教首大人是如何看待我們這些人的,但我可以向您保證,我們無意破壞多爾哥德的安寧,也不想挑戰您至高無上的權威,我們只是路過此地,想要在這裡收集一些東西。”
柏里奧斯法杖不離手的站在窗前,回身沉聲問道:
“什麼東西?”
“一些恐懼的情緒,我們追隨的是另一尊不為世人所知的祂,為了向祂敬獻,我們需要收集些許恐懼。”
“哼,果然是異教徒,邪神的追隨者從來都是各大教會厭棄的物件,你如何敢在我的面前提及一位邪神的事情?”
柏里奧斯不怒自威,他再次舉了舉手中的法杖,目光如電看向程實,似乎下一秒就能透過這法杖招來的神降將兩人拍死當場。
但程實已經摸透了對方的心思,他看出來了這位教首大人並不是全然冷漠,也不是對他們的身份毫不關心,至少他在注視自己的時候,眼神幾次輕輕瞥向了天蠍。
這一幕讓程實意識到,對方似乎也在尋找什麼東西。
這就有意思了,神育教會的獨裁者,多爾哥德的實控人,這樣一個地位尊崇的人,有什麼東西是得不到的?
程實微微一笑,絲毫不在意對方的壓迫,反而是又走近了幾步,一開口就直指柏里奧斯心中所想。
“存在即合理,既然您口中所謂的邪神並未被真神圍殺,那便說明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需要這些邪神的地方,您說我說的對嗎?”
“你對自己的恩主尚能以邪神稱之,果然是攀附信仰之輩。”
“不錯,教首大人慧眼,我確實不是什麼虔誠的人,我追隨祂無非是為了獲取更多的力量,說句不好聽的,在您腳下的多爾哥德中,哪怕是算上神育教會,能說得上絕對虔誠的信徒,怕也不多吧?
哪怕是您......
難道就如民眾所想的那麼虔誠嗎?”
程實的話對於柏里奧斯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冒犯,可偏偏此時這位教首大人竟然不置一詞。
他面色陰沉的打量了兩人一眼,轉過身去,看向教會高塔之下,目光在穿梭的信眾和勞工之間逡巡許久後,再次開口道:
“圖拉丁是受了你們蠱惑,才去圖書館解封那烏瑪罪民的降嗣術的吧?”
程實聽了這話一挑眉,有點拿不準對方對自己兒子的態度,但他心念急轉靈光一閃,突然把這口鍋給扔了出去。
“並不,經過昨夜的調查,我們發現是您教會中一位叫做利斯菲爾的人,攛掇了這一切。
昨晚的雷霆不過是我們在清理叛徒,有人的地方就會有背叛,哪怕我們是邪神的追隨者,同樣會有這樣那樣的背叛。
只不過處理叛徒的動靜略大了些,竟然讓其他人藉機搞了些小動作。
今天來此一是為了澄清誤會,二則是想跟您,跟神育教會,加深一些合作。
當然,如果昨天的事情對多爾哥德造成了困擾,我們也可以進行適當的賠償。
教首大人,請您相信我,我們有這個實力。”
“哦?那裁判所的那場大火呢?”
“我敢保證,那與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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