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眸子見此,嘲笑的聲音更大了:
“哎呀,不小心把信徒的心裡話說出來了,讓信徒見笑了。”
“......”
程實抽嘴角的頻率都快趕上面癱了,他一臉擺爛的抬起頭,看向恩主認栽道:
“您開心就好。”
“嘻~
我並不開心,那隻小貓在踏上【命運】的道路時對某個組織如此的有歸屬感,怎麼到了小骨頭的時候,他卻不那麼虔誠呢?”
嗯?
小骨頭?什麼小骨頭?
程實不傻,在愣了一秒之後他立刻意識到【欺詐】嘴裡所謂的小骨頭怕不是眯老張!
祂召見眯老張了?
程實心頭一驚,臉帶錯愕加驚喜的問道:
“眯......小骨頭覲見您了?
您賜予了他第二信仰?”
眼眸中的迷轉倒轉兩圈,似笑非笑的應了一聲。
“有些人啊,騙人的時候還不忘手裡拿個骰子,一邊騙一邊來我的耳邊聒噪,恨不得將那些信口胡謅的許諾一字不落的講給我聽。
你膽子倒是不小,居然用這種方式兩頭騙,我何時同意賜予小骨頭第二信仰了?”
程實聽了這話,立刻縮回了腦袋,不說話了。
沉默的原因不是因為自己的恩主給自己扣上了莫須有的帽子,而是恩主所說的都沒錯,他確實在兩頭騙!
在張祭祖問程實跟著他一起賭能贏到什麼的時候,程實對著對方就是一頓忽悠。
但他知道那都是假的,也就是說如果按照常理,張祭祖在那場賭局裡只有風險,沒有收益。
可程實不想這樣,他覺得眯老張很合自己的胃口,並且兩個人有幾乎相同的穩重之態,所以他不想讓自己的新朋友幹冒風險,但卻一無所獲。
於是他在忽悠張祭祖的時候,同時捏了一顆命運之骰在手裡,不斷地心中默唸【欺詐】禱詞,就是希望祂能聽到自己所說的那些“對【欺詐】意圖的曲解”!
是的,他不僅是在騙張祭祖,也在“騙”自己的恩主,【欺詐】!
當然,說騙不合適,這種行為更像是“釣”。
程實在忽悠眯眯眼的時候,同時在向自己的恩主【欺詐】闡述“將張祭祖拉入【欺詐】道路”這件事產生的樂子會有多大,從而想以此讓祂信服,最好是一樂之下真的賜給張祭祖一個第二信仰!
這才是程實的目的,他在一場毫無收益的局裡,為自己的新朋友創造了一個收益!
當然,他不確定張祭祖願不願意走向【欺詐】的道路,所以他還是將選擇權還給了眯老張本人,而當眯老張同意加入賭局的那一刻,程實所開的另一場賭局就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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